隨后掛好藥瓶,又執起凌苗的手,系上壓脈帶。
消好毒之后,一針扎了下去。花郁塵眉心一擰。
跟上次寶寶打針沒什么區別,像扎在他心里似的。
護士走后,花郁塵守在凌苗身邊,心疼的撫摸著她。
“老婆…”
小臉看起來沒前兩天有精神了,憔悴了很多。
凌苗依然是閉著眼睛,臉頰在他手心蹭了蹭,算是回應他了。
花郁塵在她臉頰親了一下,低語道,“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那晚還纏著她在水里瘋了那么久…
凌苗搖搖頭,輕聲道,“我沒事…”
她白著小臉,還安撫他說沒事,花郁塵的愧疚就更甚了。
第二天一早。
家里人聽說苗苗生病昨晚上醫院了。
花郁塵的電話就沒有消停過,“苗苗怎么樣了?”
“沒事,現在好一些。”
“是不是這幾天累到了?”
花郁塵一夜沒怎么睡,捏了捏眉心。
“醫生說生完孩子免疫力下降了,容易生病。”
“那…那要不我們這會過去一趟吧。”
“不用來,有我在就行了,花生米這幾天就交給你們,醫生說寶寶不能接觸,會容易傳染。”
“唉,那你照顧好苗苗啊。”
“嗯,知道。”
花郁塵掛斷電話,探了探老婆的溫度,好像好了一些。
接近上午的時候,凌苗緩緩睜開眼睛,手邊趴著一個人。
她垂眸看了一眼,抬手摸了摸他。
“怎么了?老婆。”花郁塵感應到她,抬頭問道,“哪里難受嗎?”
凌苗說,“我好了…咱們回家吧。”
花郁塵回道,“沒那么快好…你只是打了退燒針體溫壓制下來了。”
“醫生說最少得觀察三天。乖,再多待兩天。”
“可我不喜歡呆在醫院…”凌苗說,“我想回家…”
生病的人都會有幾分嬌氣,軟綿綿的樣子滋生了男人與生俱來的保護欲。
花郁塵坐在床沿,將她抱入懷中。
“乖…聽話,昨晚差點嚇死老公知不知道。”
凌苗說,“我想花生米…不想在醫院,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可以給花生米發視頻。但是現在不能見他,寶寶感冒了會很麻煩。”
凌苗抬眸看他,“那我想去我們的婚房…然后給花生米發視頻,可以嗎?”
她想回家?
花郁塵想了想,“也行,我去問問可不可以,好嗎?”
“嗯…好…”
“那你在這里等會兒。我現在去。”
“嗯…”
花郁塵起身出了病房,去找醫生。
醫生這會兒沒在診室,他索性坐這里等了一會兒。
不慎看見窗戶外面走過岑璉的身影。好像還氣沖沖的。
“璉哥!”凌晴的聲音緊跟其后。她快步過去,拽住了他的手腕。
花郁塵還納悶了,這兩口子,新婚燕爾的,在醫院干嘛?
診室靠近轉角的樓梯。隱隱約約能聽見他們的交談聲。
岑璉甩開她的手,“我他媽是多久沒滿足你的,來產檢你給我掛個男科?”
花郁塵眉尾一挑,我去~這么勁爆的消息嗎?
這怎么還似曾相識呢?
難不成他也被孕吐折磨得性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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