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煦眼神冷漠,聲音淬冰:“你還想再繼續左右我的行為?還當我是當初那個離開了你的王府便不能活的小孩?”
聽出他言語之中似有一刀兩斷之意,恭親王面色巨變。
張王妃卻是心下一喜,沉下臉來,寬袖一展指著身邊的眾人:“世子,你是王爺的長子,如今你兄弟們也都在呢,你便是這樣當兄長做表率的不成?”
蕭煦勾起嘴角,眼中卻無絲毫笑意,冷冷地嗤笑了一聲:“我這樣的表率不好,不如你讓蕭運鵬站起來,讓他來做這個表率如何?”
“你!你簡直……”
此話簡直殺人誅心,張王妃雙眼圓瞪,看蕭煦的眼神仿佛在看個陌生人。
蕭煦轉身往琳瑯園的方向走去,留下他毫無感情的聲音:“你們為了眼下的好日子,便可以犧牲她,呵,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的好日子能過到哪一天。”
“你想做什么!你這個逆子!”恭親王大步走向蕭煦,揮拳便掄向他的后腦。
蕭煦卻似背后長了眼,稍微加快步伐側身躲開,頭也不回的翻手拿住恭親王的手腕,袍袖飛揚之間向下一壓。
恭親王當即只能順著他的力道轉了個身,另一手捂著酸疼的肩頭:“反了,你要反了!你難道也想得個惡逆的罪名,你想謀殺親父不成!”
“謀殺親父?”蕭煦松開手,聲音平板的道,“無所謂,那就讓我也一起去砍頭好了。”
說罷了就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恭親王的右臂幾乎要抬不起來,面色黑沉的盯著蕭煦的背影,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蕭煦今日的所作所為,讓他感到格外陌生,仿佛換了個人一般。若是蕭煦因楚君瀾的事做出什么不可預料的事來……
“王爺,您沒事吧?”張王妃扶著恭親王的手臂,關切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考。
恭親王搖頭:“無礙。”
張王妃看著蕭煦離開的方向蹙眉道:“王爺,這世子如今是怎么了,怎得機會如此行事?莫不是被楚氏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心神?”
王爺的兒子自然是好的,張王妃說話有分寸,自不會說是蕭煦不好。
恭親王頭疼的蹙眉,一言不發的回了前廳,見他不言語,其余人也都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誰知正當這時,忽然有馬棚的小廝往前院趕來,一臉焦急的與王府長史茂全回話:“不好了,世子方才騎著馬,氣勢洶洶奔著皇宮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