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謝謝!”王志純接過食盒,隨手用巖元素造了一個石桌,還有四排石凳,“大家坐吧,我們先一起吃點東西。”
食盒里的點心很美味,都是稻妻常見的甜點。不過其中的火候和調料撒得恰到好處,哪怕是以王志純堪比氣味分析儀的舌頭都嘗不出什么不足。
“哎呀,真不愧是我忍了一路才沒有偷吃的點心!”派蒙咂了咂嘴,“沒想到那么不起眼的店鋪的老板,居然能做出這么美味的點心,真是……額,志純,那句話咋說來著?就璃月的一句俗語,人不可……海水不可啥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王志純想都不用想。
“對對對,就這句!”派蒙眼睛一亮。
“對了,怎么沒看到影?”八重神子問道,“難道她不應該淚眼汪汪地等在外面,只要我們一出來,就滿懷感激、痛哭流涕地感謝我們為稻妻做出的卓越貢獻和偉大的犧牲嗎?”
“……”盡管相處了兩百多天,但白術還是不得不驚訝于八重神子的油嘴滑舌和不著調。按理來說,八重神子和璃月的仙眾應該是類似的存在,可是為什么八重神子就沒有璃月仙人的那種仙風道骨的氣質呢?
顯然,白術尚且不知道“距離產生美”的道理。八重神子在面對陌生人的時候,可是一副嗤戲人間、優雅從容的樣子呢。
“影正在接見至冬的使者。”提到這件事,派蒙的語氣有點奇怪,“而且,志純,你肯定想不到來的人是誰。”
“……”王志純想了想,“【仆人】阿蕾奇諾?”
“不是哦,志純大人,是【公子】達達利亞。”花散里接過話茬,“我看了他一眼,那家伙身上好斗的氣質真叫人印象深刻,絕對是個麻煩的人物。”
“這你還真沒說錯。”王志純想起自己和達達利亞之間的事情,認同地點了點頭,“達達利亞確實是個很不安分的家伙,他曾經為了自己的目的,在璃月解除了漩渦魔神奧賽爾的封印。”
“是那個人?”白術的臉一下子冷了下去,雖然在王志純、仙眾和凝光的努力下,奧賽爾的破封只是造成了一些經濟損失。可是因為祂的活躍而導致的防守的空缺,卻給深淵教團以攻擊的窗口,使得璃月港的死傷達到了十萬之多。
王志純和派蒙對視一下,唔,白術是不知道鐘離和愚人眾的交易的,而這種事恐怕也不好讓他知道,看來他們只好裝傻了。
畢竟巖之神為了璃月的長遠人治做打算,用一場以十萬人的生命為代價的極限壓力測試來看一看璃月人是否能自立自強這種事,對一般人而言恐怕很難接受——盡管從理性的角度衡量,這是必要而且必須經歷的一步,誰叫提瓦特即將迎來一個充滿危機的時代,即使是塵世執政也會隨時傾覆呢?
“達達利亞出使至冬的目的是什么?”王志純問道。
“你還記得【女士】羅莎琳嗎?達達利亞說女士并沒有帶著神之心回到至冬,所以過來找影來詢問關于羅莎琳的事情了。”嫣朵拉介紹道。
“哦。”和有些驚訝的八重神子和白術不同,王志純的表情似乎在說“他早已有所預料”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