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七點,王志純走出了屋門。稻妻的巫女們正打著地鋪,在走廊里睡覺。八重神子溫柔地給那些蹬被子的巫女蓋好被子,順帶用法術形成的結界阻斷清冷的海風的吹拂。
“辛苦大家了。”王志純默默地喚來火元素,在各個角落燃起特殊的焰火,提供溫暖。這些巫女之所以躺在屋外面,是因為她們將王志純印刷的那些資料放在了自己的屋里。書籍怕潮,專門存書的藏書閣被塞滿后,巫女們商量過后,便將這些資料放進各自的屋里。
“可別亂玩火,小心把我這鳴神大社給點燃了。”八重神子眼皮子一跳,輕聲提醒道。
“不用擔心,這些火的燃料是我的勇氣,溫度也不高,不會燒了大社的。”王志純輕輕抱起花散里,用念力移去他們住的客房的床上的書后,再將她放下,然后故技重施,將申鶴和嫣朵拉也搬過去。
派蒙在下午的時候已經回來了,她便自告奮勇,將一部分書吊運到八重堂去,直到昨天凌晨兩點才睡著在派蒙號里。好在王志純當初制造派蒙號的時候有考慮過舒適性問題,所以不用擔心派蒙的睡眠質量。若不是派蒙,恐怕巫女們連在走廊上睡覺的余地都沒有,都得躺在臨近山崖的草地上休息了。
“我們那邊說話。”八重神子拉著王志純到了神社的角落,“昨天你有發現什么嗎?”
“我‘聽’到了達達利亞的話。”王志純絲毫不掩飾自己到底有多陰,“根據他的自言自語,昨天的電訊和爆炸是由一臺愚人眾配備的昂貴通訊設備引起的,而且這臺設備似乎不在愚人眾的稻妻軍事資產記錄里。”
是的,昨天爆炸發生后,王志純使用破妄心眼偵查方圓三百公里的異常時,就已經順帶注意到達達利亞了,然后借用天地間無處不在的風來監聽達達利亞的動靜,從而得知了這一情報。
“又是愚人眾!”八重神子都無語了,怎么稻妻十件和外來勢力有關的糟糕事,九件都和愚人眾有關系?“不過‘不在愚人眾的稻妻軍事資產記錄里’,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是昨天的事件并不是愚人眾整體的謀劃,而是他們內部的一次獨走?”
“可能性不低。”王志純想了想,達達利亞作為執行官,地位已經很高了,如果是愚人眾集體的計劃,不該瞞著他,“我估計十有八九是博士弄的,畢竟這種級別的軍用設備被管得很嚴,只有一些執行官才有可能繞過監管,在這里偷偷放一個。而且在稻妻折騰過事的執行官就博士、散兵、女士,博士是最有實力、最老謀深算的那個。”
“……”八重神子瞇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與此同時,達達利亞已經通過愚人眾的渠道,坐上了一艘前往至冬的船只。等到了至冬,他就會將此行的一切見聞都向至冬女皇以及其余執行官匯報,包括和王志純的交談內容,相信這些信息足以掀起風浪。
嘻,一想到自己可以開一個針對博士這狗東西的大團,達達利亞不由得嘴角上揚。
在愚人眾的執行官的行列里,十位執行官彼此之間的關系錯綜復雜。
四位女執行官,第七席【木偶】、第八席【女士】、第四席【仆人】、第三席【少女】經常蹲一塊開茶話會。
三個老陰謀家,第九席【富人】、第五席【公雞】、第二席【博士】比較臭味相投,但彼此之間也是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