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雷電影、雷電真秉燭夜談的王志純并不知道深淵教團的動作。在他的認知里,已經散入大海的那些粉末早就到處都是了,哪里想得到維瑟弗尼爾的預言術居然離譜到如此境地?就連維瑟弗尼爾的弟弟戴因斯雷布恐怕也想不到吧。
“影,雷電真,想要破除因為信仰沖突而導致的貿易障礙,幕府必須參與到貿易中去。”王志純說道,“比如建立公證制度,任何合法的生意都必須在幕府進行公證。在幕府進行公證的合同,將得到幕府的保護,任何違背合同的行為,都會受到幕府的制裁。”
“哼哼,對我的妹妹的稱呼這么親切,卻和我這么生分。”雷電真的嘴角微微揚起,打趣道,“為何不直接稱呼我為真呢?”
“……真。”王志純沒想到雷電真會在意稱呼這種事。不過既然雷電真要求用親密一點的稱呼,那王志純也就依著她了。
“嗯,這才對嘛,畢竟是你救的我,怎么能生分了呢?”雷電真滿意地點點頭,“好了,回歸正題。我覺得除了公證以外,還要進行宣傳。海只民和鳴神子民有著不同的過去,但都朝著同一個未來前進。我想我們應該傳達一種政治理念,即描繪一個沒有人缺席的美好未來圖景,以此凝聚共識,打破隔閡。”
“嗯……那么那個美好的未來圖景該是怎么樣的?”雷電影有些迷茫,“我描述的萬世不移的永恒的圖景已經不被認可,人們比起眷戀過去,更希望不斷地發展和進步。可是如果描繪一個鏡花水月的未來圖景,那樣的危害恐怕比無念無想、永恒不變更加巨大。”
“不妨推演一下。”王志純當著面變身,強光刺得雷電姐妹偏過頭去。
“下次變身的時候請提前說一聲呀!”雷電真嬌嗔道。
“抱歉,我還以為對你倆沒有影響。”王志純化身光之人,銀白色的頭顱微微一低,表示歉意,“影,真,我們的大腦都具有強大的算力,通過夢境相連,可以達成并列運算的效果。”
“具體要怎么做?”雷電影對王志純的新奇想法頗感興趣。
“我會構建一個夢,在夢里,我會化身為自然,創造一個稻妻的同人,用高度擬合現實的方式來推演社會和自然的發展;真代入鳴神的角色,負責按照我們要論證的論點,頒布政策;影作為災劫的化身,施加負面影響。”王志純講述自己的方案。
這樣,就用三個人的頭腦,分別扮演了稻妻的三種角色:世界(命運),神明(人),災厄(漆黑的意志)。世界是舞臺,災厄是火圈,神明是跨越火圈的演員。演員必須要跨過火圈,否則表演就是失敗的。
這種具有極大隱喻性的角色分工,使得雷電影和雷電真用帶著深意的眼神看向王志純。王志純則點點頭,“沒錯,正如你們所想,此次模擬的基礎確實有參考當下世界的局勢。我們終將要面對毀滅一切的意志,在進行武力的對抗前,我們必須要克服來自自身的自毀性,找到可持續發展延續的道路。”
“不如再找一些參與者吧,因為你的到來,這個世界已經不一樣了。”雷電真提議道,“我們需要一個可以代表你的人參與推演。”
“派蒙!花散里!嫣朵拉!”王志純喊了一嗓子。
“哈欠~這么晚了,發生什么了?”派蒙揉著眼睛,飄了進來。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的樣子了,正當王志純和雷電姐妹交談的時候,派蒙她們已經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