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純變回人間體，帶著派蒙她們飛回璃月港。詢問過凝光后，他們找到了正在頭大的夜蘭。
“嗯？你們回來了？”夜蘭見王志純離開還不到兩天，以為他們那邊的潛伏計劃失敗了，“不必泄氣，深淵教團一向狡猾，沒有收獲是正常的。”
“嗯？夜蘭，你在嗦什么？”派蒙愣了一下，“我們這次大獲成功啊，不僅搗毀了深淵教團璃月分部的總部，還抓住了璃月分部的部長——就是當初在層巖巨淵駕駛神座顛覆者的那個深罪浸禮者。”
“什么？！”夜蘭驚訝不已，“你們真的抓到了深淵教團一個分部的部長？”
“如假包換。”王志純將玉璋封印搬出來，往地上一杵。夜蘭一看到那四臂魔物，那點疑惑立即煙消云散，“干得好！或許通過這個家伙，就能找到那些隱藏在璃月港內的深淵教團特務了！”
“難道被拘留的嫌疑人里，沒有潛伏者嗎？”嫣朵拉有些難以理解，就算是再怎么厲害的特務，以王志純所說的那樣的大范圍去撒網，也總是會撈到一兩個的吧？
“肯定是有的，因為進行大范圍拘留后，襲擊的頻率明顯下降了。”夜蘭搖頭，“但是不管怎么排查，連其他國家的情報人員都抓出了幾個，都沒有找到深淵教團的特務。”
“……”申鶴思考一下，“要不將所有人都打一遍？只要打得夠狠，特務就一定會自爆身份。”
“……”夜蘭有點無語，這位仙家弟子似乎尤其地粗暴啊，“申鶴小姐，這樣可不行，會有很多普通人受不了拷打，屈打成招的。”
“哦，抱歉，是我考慮不周。”申鶴意識到自己的片面了。
“我看深淵教團練出來的這幾個特務身上估計有點腥活，不能用尋常手段和經驗去識別。”王志純端著下巴，“夜蘭，你有大致的懷疑對象嗎？”
“沒有。”夜蘭搖頭。
“直覺性的懷疑都沒有嗎？”王志純挑眉。
“沒有，除了其他國家的情報人員，剩下的連訓練痕跡都沒有，也沒有人有那種地下工作者的氣質。”夜蘭攤手，遇到這種情況，她是真沒轍了。
“志純大人，這種情況讓我想起來了稻妻的一個群體——忍者。”花散里說道，“一千年前，狐齋宮大人曾經見過一個忍者，他可以對自己進行臨時的催眠，讓自己暫時忘記作為忍者訓練的記憶，這樣無論面臨多么嚴苛的試探和拷問，都不會露出破綻。”
“還有這種事情？”夜蘭驚奇不已，“雖然做到這種事很困難，但如果真的做到了，確實可以騙過資深特工的觀察。考慮到這批深淵教團特務的高技術恐襲的特點，如果不讓他們進行體能的訓練，只學習技術，輔以這種手段，確實能做到天衣無縫。加上之前來襲擊霜伊洛琳的小朋友身上也出現了被催眠的癥狀，我認為這個方向是正確的。”
“那我們怎么可能在這么多人里找出那一兩個特務嘛！”派蒙微微往高飛了一點，夜蘭征用了一大片樓群來臨時拘留，起碼已經關了五千多人了。一想到這個數量，派蒙都替王志純和夜蘭感到一陣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