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志純的行動,深淵教團此次行動的指揮中樞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前線的那些遺跡機關失去了指揮,就只能執行最后的指令,無法根據具體的戰況進行調整。
“嗯?怎么感覺這群家伙好像突然就機械了起來?”刻晴很敏銳地察覺到異常,那感覺就有點像是對方的指揮官從一個妙招迭出的聰明人,變成了一個癡呆了一樣,“難道是志純成功了?”
突然,伴隨著風的呼嘯,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的俏臉夜叉從后方突入敵群,就如同虎入狼群一樣,避開千巖軍的導彈和炮彈,沖殺著那些機關,直到前線,然后固守于此。來者正是降魔大圣,魈。
“魈!”派蒙調了一架偵察機過去,通過話筒溝通,“你怎么來了?”
“派蒙?”魈的身法微微一頓,“這里的爆炸聲哪怕是望舒客棧那里都能隱隱有所耳聞了,我確認荻花洲附近安全之后,就趕來助陣。”
“哈哈,那就太好了!深淵教團的這堆機關太多了,就像是鋼鐵組成的洪流一樣,有你幫忙,壓力肯定小不少!”派蒙開心起來,“不過你不該在千巖軍的炮火范圍內戰斗的,應該離遠一點。”
“勿慮,凡人炮火密度不足,我躲得開。”魈瞥了眼身后殘破關隘上已經有點過熱的歸終機,如此說道。現在那些遺跡機關已經逼近到天衡山山腳下,山頂千巖軍的炮火和反裝甲導彈在此處的投射不足,光靠歸終機多少有點吃力。
“這樣嗎?要不要我通知山上的刻晴,讓她將火力集中到關口往前十公里到十五公里一帶,避免妨礙你?”派蒙提議道。
“……可。”魈沒有拒絕。
于是刻晴得知降魔大圣前來助陣的情況后,便依著派蒙的意見,將火力進行調整,進行集中,以至于造成了類似“死亡帶”的景觀,如同洪流一樣的遺跡機關群在通過火力帶后,便會變成殘破不堪、稀稀落落的“溪流”,被魈擊毀,寸步不得進。
“我回來了!”夜空中,一道人影飛快逼近,身后跟著一個黃色的封印,正是王志純。他落回天衡山山頂,“刻晴,我已經抓住了深淵教團的干部,估計地位不低,它在這。”
刻晴微微瞪大眼睛,看著玉璋護盾里關著的四臂魔物,“太好了,這種魔物在深淵教團里有著很高的地位,從它身上,絕對能知道很多珍貴的情報!嘶~”
刻晴突然倒吸一口涼氣,剛才太激動,肩膀的肌肉微微動了一下,扯到了傷口。
王志純看了一眼刻晴的肩膀,又環視一下工事里尚未來得及轉運的千巖軍傷員,“不要動,我先為大家進行緊急止血。”
“嗯?請吧。”刻晴點頭,“所有人,不要動!志純要為大家治療!”
出于對王志純的信任,所有人都躺平在擔架上,或者穩坐在墻角,等待王志純的作為。
王志純頷首,“閉上眼睛。”
等到眾人照做后,他的身上微微發出紫色的光芒,進行消毒。
確認視野范圍內沒有細菌和病毒后,王志純改變了發出的光,體內的斯派修姆物質里儲存的能量轉化出來,以光為生之歌的載體,散發出柔和的光波,促進傷員們的細胞的新陳代謝,阻止了出血;同時用念力拔出將士們血肉里的彈片。隨著細胞的快速分裂,一些沒有傷到筋骨和內臟的傷勢甚至都痊愈了。
“好,現在大家的皮外傷都好了,血也止住了。”王志純滿意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能不能算作幸運,深淵教團砸下來的炮彈都是在空中爆炸,利用彈片來進行殺傷的,所以并沒有人有嚴重的內出血,“刻晴,你安排傷員們的轉運,我去把那些遺跡機關拆了。”
“嗯,拜托你了,志純。”刻晴點頭,那些機關的數量龐大,千巖軍雖然可以應對,但是這過程肯定會有難以忽視的傷亡,王志純愿意清繳殘敵,簡直是幫了大忙,“如果需要的話,璃月港依然會幫你收斂和保存這些殘骸,就像上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