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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間,溫瑤回來之后,躺在床上開始回想宴會上的種種細節。這時候,房間門被敲響,打開后,發現居然是老管家。
老管家拄著手杖,笑呵呵的開口:“哦,親愛的公主,您的身份這如此高貴,想必平時睡覺的時候非常講究,我特意為您準備了一些床墊。”
老管家的身后跟著胖胖的廚師和一個臉皮有些松動的男仆。
溫瑤將一行人請進房間,很快,她的床鋪就被幾十個床墊高高的墊起,足足有兩米之高。
幸好,臨走的時候,老管家留給她一把梯子,讓她晚上順著梯子爬上去睡覺。
老管家一行人走后,溫瑤摸了摸床底,并沒有發現傳說中的豌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以待斃不是她的性格,溫瑤決定出去,找城堡里的詭異們打探一下情況,那幾只大詭異她搞不定,小詭異總是能對戰一二的。
溫瑤剛打開門,看到門口的地面上有一攤未干的水漬。
這是什么?
溫瑤疑惑。蹲下身子,摸了一把地面上濕漉漉的痕跡,沒看出個所以然。
……
另一邊,宴會結束之后,時予去找謝辰瑞“加料”。
在時予將王子昨日對紅酒的評價說了一遍后,謝辰瑞臉上露出了十分驚奇的表情:
“要不咱倆換換,我去伺候王子,你去照顧王后。”
他現在又對王子感興趣了。
王后雖然強大,但是個正常詭,而且現在慢慢對他變了,看見他也不經常釋放大量的詭氣,剛才胳膊扭傷了,居然還拿出珍貴的詭異藥品給他療傷。
謝辰瑞覺得事情慢慢朝著無趣的方向發展了,他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冰冷無情的王后。
要不他換個戰場,去王子那?
時予抱著酒瓶向后退了一步,警告道:“王子是我的。”
兩人劍拔弩張,看著不像進了驚悚游戲伺候人的奴仆,倒活像是因為分贓不均起了內訌的土匪。
最終,誰也沒辦法說服誰。
謝辰瑞看在時予的面子上,“暫時”離開,回去又找自己的王后去了。
時予拿著新鮮出爐的紅酒,去找王子。結果在城堡里逛了半天,都沒見人影。
時予慌了。
不好,她以前經常遇到這種情況,玩著玩著東西就沒了。
時予在城堡里焦急的尋找,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拿出管家送給自己號稱王子貼身物品的木盒,在里面找出一把鑰匙。
時予最終在城堡的一個角落找到了王子,將鑰匙插進孔里,暗門打開的一瞬間,迎面飛來一個物件,時予飛速躲開。
原來是一個手掌大小的雕塑,物品摔在地上,時予才發現,居然是用金子做的,趕緊屁顛屁顛跑過去撿。
時予一手拿著紅酒,一手抓著金雕塑往回走,看到了在里面摔摔打打的王子:
“一群冒牌貨!”
更多的東西扔了出來,時予著急的一件件接過,都是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發泄好一會兒,王子轉過頭,雙眼通紅,看著時予:“如果我想要結婚,我想是因為愛。”
“那你去找愛的人唄。”時予摸不著頭腦。
“我要找真正的公主。”王子深吸口氣:“但來到這里的都不是。”
“你看到了嗎?今天那幾個蠢貨,彈得是什么?我用腳指頭都比他強。”
“跳舞,插花,用這些粗糙下賤的表演糊弄我,惡心至極。”
時予的眼睛刷一下就亮了:“什么,你會用腳指頭彈鋼琴?”
其它的什么都沒懂,就這句聽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