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不迭地點頭，只希望這個魔鬼快些離開。
魔鬼終于滿意地直起身子，從她的床邊離開了。
她離開的腳步也像是無聲無息的幽靈，沒有發出半點動靜。門口的門無聲地打開，又輕輕合上。
終于離開了。
妮可松了一口氣，渾身都被冷汗打濕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早已沒了半點睡意。
……
圖南回到了雜貨間，莫妮卡竟然還沒有休息，她瞪大眼睛看著頭頂的空氣，聽到她打開門的動靜，一骨碌坐了起來，驚恐地朝著門口看去。
在看到進來的人是圖南后，她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
“你還沒有睡？”圖南隨意地問道。
“愛麗絲，你去做什么了？”莫妮卡急切地問道，“我擔心極了，正怕外頭鬧出什么動靜。”
“沒做什么。”圖南回到自己的床位上趴下，硬邦邦的地板上只墊著一層紙板，硌得她渾身都不舒服。
更糟糕的是背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她只能趴著避開傷口，這個姿勢讓她更加不舒服。
莫妮卡擔憂地望著她。
“早點休息吧。”圖南閉上眼睛，“明天還有許多事呢。”
……
第二天一早，第一縷陽光還沒有穿透窗戶，雜貨間依舊陰暗昏沉，門外就已經傳來了鞭子甩在地上的聲音。
莫妮卡幾乎在聽到那聲音的一瞬間就爬了起來，她臉上滿是驚懼，沒有半點剛剛從夢中醒來的困意和茫然。
“都給我起來！”三月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這都什么時候了，我養著你們不是讓你們睡懶覺的。”
圖南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天都沒有亮，三月兔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剝削者。
莫妮卡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來。
以她們的條件，并不存在睡衣這種奢侈的東西，每天都穿著同一件衣服，現在天氣還不熱，所以身上還算干爽，如果是夏天，圖南簡直不敢想這該有多可怕。
套上外衣之后，他們就算是收拾完，可以出門了。
劇院的條件很差，并沒有單獨可以洗漱沐浴的地方，一切都是公共的，只做了男女的區分，而且還要按照地位來排序。
也就是說，如果她想要洗澡，就必須等到所有的女演員都沐浴完之后，再去用她們剩下的洗澡水。
這對她來說實在有些惡心。
但是簡單的洗漱還是可以的。
簡單洗漱了一把，她就不得不開始忙碌起來。
掃地、洗衣、做飯，甚至叫女主演起床這樣的事都要她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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