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面色有些不好看。
克里斯琴為他端來了一杯熱茶，在奧利弗身旁坐了下來，有些拘謹地問道：“不知道您想要談什么生意？”
“我……”奧利弗又看了一眼圖南。
克里斯琴也察覺到了他的意思，她看了一眼圖南，笑著說：“沒關系的，您不必在意，可以盡管告訴我您的想法。”
奧利弗有些不情愿，但還是從身后拿出了一張紙遞給她。
“我想請您制作出和她長得一樣的人偶。”
圖南看向那張紙。
不出意外，果然是上個世界里的愛麗絲。
該說不說，奧利弗實在非常執著。
至于她離開前說的那句話，也不知道奧利弗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克里斯琴認真看了一會那張紙上的畫像，點了點頭，“我可以盡力制作，但未必能做到一模一樣。”
“我要一模一樣的。”奧利弗強調道。
克里斯琴有些為難，“木偶與真人之間，是有差距的。”
“難道你就不能做出，擁有靈魂的木偶嗎？”奧利弗脫口而出。
圖南下意識地抬眼掃向他，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凌厲，奧利弗也朝著她看了過來。
“木偶就是木偶，怎么會有靈魂呢？”克里斯琴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紙退了回去，“抱歉，您的要求我做不到。”
奧利弗將目光從圖南身上收回，拿回紙小心疊好塞進自己的口袋之中，嗤笑了一聲：“看來你的名聲都是虛假的，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
克里斯琴還算鎮定，“抱歉先生，您再去找找其他人吧。”
奧利弗已經在這個村子住了一段時間，現在既然找到了這里，想必這個村子中的大多數人，他都已經找過一遍了。
奧利弗顯然不想那么輕易地放棄。
“我剛才只是打個比方……我只需要你做出這個木偶就可以了。”
克里斯琴卻還是沒有答應。
“奧利弗先生，不知道您需要那木偶做什么呢？”圖南忽然開口問道。
奧利弗愣了愣，面色一沉，“和你有什么關系？”
“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圖南微笑著說，“其實我算是您的影迷，我很喜歡《守鐘人》，也非常喜歡您扮演的角色。”
奧利弗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他的確有不少影迷，但是面前這個女人，卻和那些人不太一樣。
他在她的眼睛，感覺不到對自己的喜愛。
“你真的喜歡我？”他問。
“當然。”圖南十分自然地開口。
“《守鐘人》里，我的最后一句臺詞是什么？”
這簡直是問到了她的心坎上。
沒有人比圖南更清楚了。
“‘我寧愿抹殺自己的靈魂，好讓這種日夜不停的痛苦停止’”
奧利弗明顯愣住了。
他們在紅之國度上演的《守鐘人》，已經是瑞鉑斯修改過后的版本，而圖南說的這句臺詞，卻是原版中守鐘人的最后一句話。
她看過原版，那么就一定會認識原來的女主角愛麗絲。
好奇這個，倒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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