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清發自內心地笑了。
江森說：“我就等你和山哥、建國和其他還在上學的員工畢業呢，到時候我想讓大家輪換一下，每個公司多熟悉一下，暗中看看哪些員工值得培養。馬上要去北邊兒投資，那邊兒非常重要，不止是賺錢，還有很多其他的，等到時候定下來后，我要從我們這幾個人里挑一個先過去負責。”
胡志清點點頭，“你說起這個來，我倒是沒有問題，大山子好像學的是日語。”
“你呢？”
“我？”胡志清笑了，“我學的是俄語，你派我去吧！在北大荒呆過，去北邊兒比誰都適應！”
江森驚喜不已，他知道七十年代的時候，很多學校都會開俄語或者日語，英語是后來才逐漸增加的。
他沒想到，胡志清竟然學的就是毛子話，他本來就有意在他和大山子之間挑一個的。
“對了，你還記得毛軍嗎？”
“記得啊？上海知青。你有他消息了？”
“沒錯！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找到我家鄰居電話，就是你們剛過去的時候用的那個電話，我很久沒回去了，有次回去，鄰居就跟我說有個叫毛軍的打電話找我，留了他的電話，說有時間讓我給他回電話，我給他回了，他說要是畢業了沒有地方去，就去找他。你猜，他現在干什么呢？”
江森頓時樂了，腦海里全是那個上海話、東北話摻雜著說的知青。
“聽他留言，應該混得不錯！”
“的確，他考上大學后，還沒畢業就找到了銀行的工作，現在馬上畢業了，也要升主管了。”
“難怪！”江森笑了，“哎！他學什么專業的？”
“當時考上的好像是上海的大學，學的是會計專業。他本來就挺精明的，學這個倒是挺適合他的。”
“回頭有時間你去上海看看他去，當初要不是我們在京都，你們在廣州，我就把公司總部開在上海了。”
胡志清笑得不行了，“好啊！早就想去看看了，華國在很早以前，那里的商人就是最多的，跟外國人做生意很方便。”
江森點頭，“回頭我們再商量一下，你這么說我都心動了。”
江森的確在心里一直對華國魔都很向往，十里洋場當年多么輝煌，現在這會兒，那里的房地產也超過華國大部分地方，就算廣州也很難跟它想比。
胡志清走了，大山子又過來了，跟江森說：“江森，你上次讓我做的那批衣服都被毛子買走了，來服裝廠采購的人挺多，有人聽說后，就帶了不少外國人去廠里看，你說的出口，除了毛子國，其他國家是不是也可以？”
“那必須的啊！你這樣，哈城那邊不是成立了對外貿易公司嗎？我倒是覺得，給你一個資質，你就可以直接做了。不過我也不懂，問問建國。建國！”江森叫過王建國，“外貿的事情，你跟山哥說說，他現在遇到很多外國人去廠里買服裝。”
王建國坐下了，“這事兒簡單……”
江森給他們讓開地方，走到刀疤和魏三旁邊，看他們劃拳。
“喝！”刀疤說。
魏三又輸了，認命地干了一杯。
江森樂得不行，“魏三兒酒量見長啊！”
“森哥！”魏三臉都紅了，“每天都喝，早就練出來了。”
“在那邊怎么樣？”
魏三笑了，指著刀疤，“你問他，有個女的看上他了，被老娘知道后，讓他跪地上，叫他媳婦兒拿著竹條抽，哈哈……”
刀疤怒吼，“不是不讓你說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