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女神，是“偽圣”；而原陽道尊是“真圣”。
現在，兩位圣人都參與到升龍殿的科研之中。
過去呢，自然女神最大的愛好就是喝茶，平時對楚飛等人的研究，雖然響應，卻不積極。
現在有了原陽道尊加入，自然女神忽然積極起來。
本來升龍殿就經過了前期的積累和沉淀階段，進入爆發期，現在又有兩位圣人加入，效果更好。
時間一年年過去，但升龍殿這邊的進步速度，堪稱一日千里。
那么問題來了，一日千里，一年是多少呢？一年，就是質變！
僅僅不過十年時間，“意識研究”就取得突破性的成果。這一點，得重點感謝原陽道尊。
原陽道尊算是修真系統的，對元神、靈魂等具有天然的優勢。自然女神這邊作為信仰圣人，對信仰、靈魂等也有研究。
不過取得決定性成果的，其實是楚飛。
確切地說，是兩位圣人提供更多的研究素材、數據，最終楚飛進行科研歸納和理論研究。
雖然楚飛的根基被砍了一刀，但見識、思維邏輯、研究能力等還在，只是算力不足，但這個問題可以用計算機補充。
人類的意識到底是什么？這個問題，算是萬年謎題，現今更是困擾升龍殿繼續發展的重要難點。
但話說回來，這次能解決，固然有兩位圣人的幫助，歸根結底還是升龍殿的技術研究能力。
在很久以前，楚飛就帶頭研究了一個法術，清源靈瞳；而清源靈瞳的核心理論，是天人感應；天人感應的核心理論，是信息場感應理論。
所謂的天人感應，就是人體的小信息場和外界的大信息場之間的感應。好比星際中到處充斥的引力場一樣。
此外，還有升龍殿過去研究的模因技術、量子場、量子湯等。（663、1006章）
最后，還借鑒了人工智能等科學研究。
意識，可能是信息場中的一個“信息云團”，這個云團與星云類似，只不過星云是物質世界的，而意識是信息世界的。
先說星際中的星云。
星云想要形成，需要星際空間中有足夠的基礎物質，如星際塵埃、星際氣體等。最終在某個“核心”的影響下，漸漸匯聚一起，形成一個盤旋的星云、形成吸積盤，最終會塌縮成為恒星。
而在人類文明的世界中，也存在類似的邏輯體系。整個社會都充斥著量子信息、模因、量子湯、大量的信息，形成一個“信息云”。
這個信息環境和星空環境是類似的。不同的是，信息是可以復制的、而且可以無限疊加。
當生命還是胚胎的時候，首先吸收的是母體信息、父母親人信息、父愛母愛等。此時意識會漸漸誕生，但還沒有成型，會有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