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亞梅瞬間睜大了眼睛。
恰在此時,趙部長幾人下來了。
剛剛姜姒急匆匆的下樓后,安助理越想越不對勁,趕緊上樓把情況簡單匯報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下樓之前,趙部長只知道有人打起來了,具體因為什么他并不知情。
這會見姜姒俏臉含霜的站在這里。
問話的同時,趙部長又下意識瞟了一眼其他人。
只一眼,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怎么回事,上班時間不好好的工作,怎么還動起手來了?”
說話間,語氣很是嚴肅。
眾人聽得冷汗涔涔。
一個個的全都垂下了腦袋。
這種事,平時私底下說說也就罷了,誰敢跑到正主還有領導面前說這些?
“也沒什么。”
就在眾人恨不得當場原地消失之時,姜姒淡淡道:“剛才聽到許亞梅同志在這說我和別的男人雙雙宿雙飛,我很好奇我和誰來著。”
“正好,趙部長您也在,那就請許亞梅同志說清楚一點,我們也好當面對質一下。”
話音落下,趙部長等人在內的幾位領導均面露愕然。
“趙部長!”許是姜姒的話給了小齊勇氣。
當著眾人的面,她指了指許亞梅,“她不光造謠姜工對不起霍同志,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小齊每說一句,眾領導的臉色就黑一分。
這許亞梅同志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人家姜同志夫妻恩愛,他們全都看在眼里。
而且她在婆家也是相當的得寵,若不是這樣,霍家也不可能派警衛員每天車接車送!
更何況,她每次和池特助對接工作的時候。
雙方的助理都守在門外,他們哪來的機會雙宿雙飛?
說她為了池特助,放棄上大學的名額,更是無稽之談!
也不對啊!
趙部長不知想了什么,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姜同志放棄工農兵大學名額這事,他們只在小范圍內討論過,知道這事的人并不多。
這才幾天的功夫啊,怎么就傳得人盡皆知了?
“趙部長。”將趙部長的神色反應看在眼里,姜姒決定再下一劑猛藥。
當然這件事她并沒有當著眾人的面說。
而是把趙部長單獨叫到了一邊。
“趙部長這種不負責任的謠言,不光關乎到我個人的名譽,更嚴重抹黑了建工部以及大使館的臉面,我希望單位可以徹查這件事。”
既然對方要鬧,那就索性把事情鬧得更大一些。
姜姒可不是什么忍氣吞聲的受氣包屬性。
對方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借著這件事毀掉她的名聲,讓她沒辦法在單位立足。
那她同樣的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名正言順的將這個人揪出來,直接踢出局!
想著這些,姜姒再一次給趙部長上了難度,“丟臉是小,要是影響兩國邦交……”
說話間,就差把對方‘其心可誅’這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趙部長聽完沒再說話。
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都不是傻子。
更何況,他心里很清楚是姜姒說這話并非危言聳聽。
且不說她現在是涉外飯店的總設計師,身份敏感。
她身后,站的可是軍部的霍家!
這樣的丑聞一旦傳了出去,這讓其他部委領導怎么看,其他大使館的人又怎么看?
只不過,這件事牽扯到的人員很多。
怎么查,查到哪一步,這個還真有點棘手。
然而還不等趙部長理清思緒,第二天一早,他剛到單位,安助理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趙部長,軍部的人來了。”
知道這事霍家一定會介入,但趙部長著實沒有想到,對方會來的這么快。
當然,這其中也離不開姜姒的手筆。
她可不是什么坐以待斃的性子。
所以昨天一下班,她便把這事和自家公公說了。
霍父本就是個護犢子的性,現在有機會能光明正大的為自家兒媳討回公道,還能順帶著把安插在建工部的釘子給順勢拔除。
他怎么可能不來?
也不光他來了,就在雙方寒暄之際。
又有幾輛車駛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