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不打草驚蛇,這件事趙部長也只能暫時裝作不知道。
接下來,又是你來我往的一番試探。
期間,姜姒沒說話,一直靜靜地打量著嚴書記。
許是她眼里探究的意味太明顯,坐在她旁邊的安助理,低聲解釋了一句。
姜姒這才知道,嚴書記剛才并非是在打感情牌,他的確有一個女兒。
年齡和她相仿。
不過他的女兒半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據說,嚴書記極其疼愛這個女兒,所以在得知女兒患了腎衰竭之后,還給她捐了一個腎。
手術是在京市大學第一醫學院做的,當時很成功。
只可惜,這個年代免疫抑制技術并不成熟。
手術后沒多久,他的女兒就因術后感染去世了。
嚴書記沒扛的住這個打擊,自那以后就一直在家休養。
此時,會議室里的對質聲還在繼續。
姜姒這才注意到,這場事件的核心人物譚秘書,他竟然不在?
“譚秘書今天沒來上班,部長已經派人去他家了……”
安助理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進來的是先前派去譚秘書家的那兩位工作人員。
只是他們跑這一趟沒譚秘書帶回來,卻帶回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部長,譚秘書他……他人沒了!”
“什么?”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叫人沒了,是人不見了,還是人……”
“就是人沒了!”前去譚家的那人道:“我們去的時候,譚家把靈堂都搭好了。”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震得會議室里的人都有點懵。
“這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反應過來,霍父皺眉問了一句。
“說是昨天晚上下班后,譚秘書和朋友出去吃飯,回來的時候沒注意,失足掉河里了。”
他們也去附近看了。
譚家那一片確實有一條小河,只不過水并不是很深,也就到大腿的位置。
“他不是會水嗎?”趙部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去年譚秘書好像還拿了單位游泳比賽的第一名。
“是會水,可問題是,他喝多了!”
“和誰出去喝酒的知道嗎?”
“不清楚。”那人補充道:譚秘書出去的時候什么也沒說,就說去見個老朋友。”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寂靜一片。
昨天這事才剛爆出來,結果當天晚上譚秘書就出了事,這事未免也太巧了吧?
“不對啊,我記得小譚好像對酒精過敏啊。”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有人忽然開口。
“沒錯,我記得他只要一喝酒就全身起紅疹,他怎么可能喝酒?”
“你們什么意思?”徐副部長扭頭看向了兩人,“有本事拿證據說話,少在那含沙射影!”
但無論他怎么幫腔,眾人懷疑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嚴書記的身上。
只是還不待趙部長問出口。
“撲通——”一聲突然響起!
嚴書記身體猛地一晃,直接從椅子上滑落,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會議室里頓時亂作一團。
今天的對話也只能到此為止。
嚴書記當即就被送到了醫院,可接下來怎么處置卻是一個大的問題。
畢竟是副部級干部,以現有的證據想要動他,只怕難以服眾。
可就這么放任他在留在單位,趙部長對此又不甘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