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洪虹家里人把她保護起來了,畢竟她老子娘都不是小人物。
總之,只怕這事最終只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宋貫林身上了。
是他自找的沒錯,但是洪虹居然能片葉不沾身,實在是叫人憤懣。
算了,她也懶得多這個事,叮囑道:“快去吧錢阿姨,救人要緊,安撫受害者家屬的情緒也很重要。不管對方爸媽說什么,你都不要跟他們爭執,你要體諒人家父母的心情。只有這樣,才不會激化事態。”
“知道了姍姍,你快去睡覺吧,謝謝你。”錢秀真很是難為情,想想還是沖邵馳淵也點了點頭,“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點的。”
邵馳淵沒說什么,就這么目送她出去了。
兩口子回到房間,大眼瞪小眼。
葉姍姍關上門,看著他懷里的老三,默默嘆了口氣:“你可以喊我的,沒事。我喂奶只要掀開衣服就行了,你給他喂米油卻需要早起一個小時淘米煮粥,我會心疼的。”
“那你親我一口就行。”撒嬌男人最好命,百試不爽。
葉姍姍笑著親了他兩口:“安安和寧寧醒了嗎?”
“還沒有,昨晚鬧著要我講故事,睡得晚。”邵馳淵把睡著的老三放下,去衛生間拿來梳子,幫老婆梳頭。
葉姍姍很驚訝:“你怎么這么熟練了,給寧寧梳頭梳出來的經驗?”
“嗯。”專注的男人小心翼翼解開她的發圈,晨曦的光從窗口闖進來,雨后的霞光七彩迷離。
男人的嘴角噙著笑,身披萬丈霞光。
叫鏡子里的葉姍姍見了,有剎那的恍惚。
總覺得他像是老天給她的額外恩賜。
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都在這溫暖的光芒里化作甘霖,洗去鉛華,唯留芬芳。
她摁住男人的手,揚起脖子,就這么吻了上去:“阿淵,有你真好。”
是啊,有你也真好。
男人笑著回應她的親吻。
交織的呼吸,便是那月老手中的紅絲線,將兩個靈魂緊緊纏繞。
鮮活的面龐,熾熱的真心,沐浴在清晨的微風中,感受著無處不在的草木氣息,無聲貼近,緊緊依偎。
醫院,搶救室的大門終于打開了。
醫生們遺憾地搖了搖頭,對不起,他們盡力了。
一時間,走廊留全是羅培良父母親人的哀嚎聲。
這個年輕的生命,就這么隨著晨風,化作了一縷嘆息。
可是他并不想放過跟他爭奪女人的宋貫林,也不想放過背叛他的女人。
他附著在了錢秀真的身上,只等這個女人找她兒子的時候,再行報復。
很快,葉姍姍收到消息,拘留所里的宋貫林發了狂,趁著獄警開門送飯的時候撞翻獄警逃了出來。
宋貫林趕到學校找到正在上課的洪虹,拽著她去了國營商場的樓頂,要一起去見閻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