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巧了,在這里遇上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跟宋家的人碎嘴。
看看時間,才凌晨四點,他是睡不著了,干脆起來,坐著抽根煙,發會呆。
地上很快一地煙屁股。
他看著空了的煙殼,搓了搓頭發。
想洪卓了。
比任何時候都想。
天知道看著一個驕傲的女人趴在自己懷里哭是多么幸福。
可惜,他們兩個都太有主見了,注定過不到一起去的。
家庭差距又擺在那里,強行在一起也過不長。
現在倒是平衡了。
也不知道姍姍知道這事會不會生氣,會不會罵他作孽。
也不需要罵吧,他就是在作孽。
沒什么比自己清醒地做著錯誤的事情更煎熬了。
算了,去找邱碩吧,希望邱碩能幫幫他。
就算暫時不能坦白自己的齷齪,起碼讓邱碩幫他算一卦。
凌晨五點,跟過來保護葉姍姍的石頭正睡得香。
他住西樓一樓,邱碩在他樓上。
葉姍姍一個人在東樓,以前一大堆人圍著她,現在只有她自己,以及一個跟過來照顧她洗衣做飯的幫傭。
對了,還有司機老墨。
不過老墨也在西樓。
整個東樓冷冷清清的,石頭懷疑少奶奶堅持不了一個禮拜肯定要回去看孩子。
沒想到凌晨五點,他就被人喊醒了。
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床,石頭趕緊穿好衣服出去查看情況,發現來的居然是葉振華,還挺納悶兒的。
開了門,石頭好奇道:“表少爺,你這是……你身上怎么有奶味兒。”
隨即想起他的孩子夭折了,可能他老婆還沒有退奶,石頭趕緊閉嘴了。
葉振華沒有回答,生怕石頭看出來點什么。
這在石頭看來,的確是因為孩子夭折心情沉痛,真可憐。
加上石頭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傷口,更加把他定性為一個“努力安撫老婆喪女之痛,但慘遭老婆鷹爪功襲擊的可憐人”。
他趕緊關了門,扶著點葉振華:“表少爺,你沒事吧?”
“我沒事,邱碩呢?我找他。”葉振華頂著一對黑眼圈說自己沒事,鬼都不信。
石頭趕緊帶他去了西樓二樓。
邱碩實慘,睡得好好的被叫起來了。
他打著哈欠,給葉振華讓了半張床:“你怎么來了?你的房間在隔壁。”
“睡不著,找你談心。”葉振華不客氣地躺下了。
這一年多來,也只有邱碩能勸諫他幾句了,每次都是提醒他離洪卓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