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
局座沒料到李茂業會直接開罵，笑呵呵地道：“人家還當過十幾年斯坦福教授，不太可能是沙雕吧！”
“不是沙雕就是神經病！”李茂業補充了一句。
“呃，貓爺啊！咱這個節目可不能隨便罵人，雖然我經常黑印度，但那也是要有特殊的技巧才……”
張局座反應過來了，打算待會讓導演記得把這一段剪掉，但也不能讓李茂業這般無下限的開火。
李茂業奇怪了：“我這是在陳述事實！”
局座反倒笑了起來：“嘿！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說人家教授是沙雕吧！”
“他提供的研究手稿作為證據，不知大家有沒有看，我是看過一些。”
李茂業一本正經的解釋說：“從他的研究來看，應該是希爾伯特空間相關的數學理論，跟我的液體貓軟件用的超維空間壓縮算法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遠，正常的人不會把兩件不相關的事情說成一樣，就好比指鹿為馬的秦二世胡亥，他本身就是個沙雕！”
“哦~~”張局座聽了點頭道：“我明白了！你是說韋伯教授對你的控訴是指鹿為馬，所以他要不是那個啥就是這個啥！”
李茂業重復了一句說：“不是沙雕就是神經病！”
好吧，這樣一講確實有點道理，大家也認為李茂業的說法能接受，有理有據算不得罵人。
等李茂業停下來后，張局座再次把控節奏發問道：“根據我了解，貓爺是自學成才？”
李茂業點頭回答道：“是的，我在過去六年時間里，通過查找資料的方式，獨自努力研究了各種學科領域的高深知識和先進技術，液體貓只是我牛刀小試，后面還會有比這更厲害的黑科技！”
這番話確實千真萬確，他講的是自己在泰坦星上六年的經歷，就算用測謊儀或心理大師來判斷都只能看出他說的全是真話！
張局座顯然是相信的，還有點好奇地問道：
“哦？研究了什么黑科技出來，能夠透露點給網友嗎？要是不能說的秘密的話，那就不要講太多，只要給點提示就行。”
后臺有人聽了急得直跺腳：“局座怎么能這樣！要是把電池的事情爆出去了，那我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另一個人卻不怎么擔心：“你怕什么，我們不是還要審核一遍才能往外發嗎？就算他們在這里講的東西流傳出去了，無憑無證的，誰會相信！”
錄影棚現場中心，李茂業大笑了起來，就連光頭都耀眼了幾分。
“哈哈，局座真會開玩笑，當然不能全說了，但透露點出來還是可以的！起初，我發現豬肉價格太貴，于是想搞個黑科技讓大家都吃得起豬肉……”
局座嘖嘖了幾下，在旁插話說：“沒錯，我家也好些天沒吃豬肉了，要是貓爺能讓豬肉降價的話，那我肯定要先買十斤回去開開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