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我就知道,你在等我!”吳玉的手掌撫摸著冰層笑了起來。
“這么些年,一定很辛苦吧。”
冰層內,那巨大的嬰兒露出一抹笑容,伸出手掌放在冰層上似乎在和吳玉打著招呼一樣。
“我知道,我都知道,快了,我很快就會放你出來了。”吳玉笑了笑:“再等等哦!”
“嗷……”巨嬰咧嘴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
“阿玉,你找昆侖胎是?”剛剛雖然司藤沒有隨著吳玉一起下去,但卻也看到了昆侖胎的變化。
可這也讓她疑惑了幾分,不明白吳玉為什么要找昆侖胎這個巨嬰。
“這昆侖胎才是人族最后的希望啊!”
吳玉心中感嘆一聲:“走吧,我們去蟲谷,順道也該讓這孩子出來了。”
“啊?可是去蟲谷和這個昆侖胎有什么關系?”司藤有些不解,但也沒有多問什么,只是興致勃勃地跟著吳玉前往了云南蟲谷。
“燭九陰,你當初給我看到,到底是幻境,還是我的未來,那么馬上我們就要揭曉了。”
其實包括司藤在內都不知道,那次的秦嶺之行后,對于吳玉而言的影響有多大。
那種煩躁和恐懼,更是讓他不敢去回想絲毫。
吳玉從不畏懼死亡,更不怕戰斗。
但他不愿看到自己的朋友親人,因為自己而走上燭九陰讓自己看到的一幕。
這也就是為什么,從秦嶺歸來之后吳玉改變了自己的想法,甚至放棄了以前自己的所有針對云南蟲谷的布局。
也是從那一刻起,讓青龍看不明白吳玉到底在想些什么的。
深吸一口氣,吳玉揉了揉司藤的腦袋:“如果可以,我這一次蟲谷之行是真的不想帶你去。”
燭九陰給自己看到的,在吳玉看來,應該是在它操縱下的未來幻境。
但這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最起碼有半分是未來的景象了。
獻王的力量,的確有點可怕。
對抗一個國家的力量,哪怕是現在的吳玉都有點頭皮發麻。
可他也了解司藤,如果自己真的不讓她去的話,那么這丫頭必然也會跟在身后。
“阿玉,我一定會幫你拿到雮塵珠的。”司藤開口道:“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去的。”
司藤也清楚地知道吳玉的擔心,所以趕忙發誓保證。
“你啊!”吳玉苦笑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司藤什么性子,他還能不知道嘛。
就算現在說得好好的,恐怕真到了那邊之后,還是會先自己一步充當先鋒。
畢竟,蟲谷可是深山老林之中,司藤的能力可以說在哪里可以發揮到最大的限度。
也因此是吳玉沒有拒絕她跟來的原因之一。
司藤在那樣的環境下,她的安全恐怕要比起自己來,還要多得多得多。
可吳玉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在另一邊,也有著一批人,正在緩緩向著蟲谷的方向靠去。
一路上,不少的路人看著這一批男女老幼都有,但每一個都可以說是“奇形怪狀”不像好人的樣子,都有一些害怕,本能地想要離他們遠一點。
“所以,你真的是二胖!”一個金色長發怎么看都是一個美女的家伙,但實際上性別卻是男的開口古怪道:“那么說來,公司的傳說是真的,你們東北的臨時工,當初無法出來執行任務,就是因為你身體出現了嚴重的損傷無法修復,命懸一線!”
“對啊對啊,我當時可慘了呢!”二胖點了點頭,對于自己的過往毫不掩飾道:“你看你看,這是我以前的照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