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死死盯著陶清夢的表情，似乎想在她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她中了蠱。”
“什么！？”
陶清夢不禁驚呼出聲，怎么又是中蠱？先是皇上，現在又是冰雅，這難道又是皇后干得好事嗎？她下意識地看向皇后，然而后者卻依舊面不改色，一副局外人的樣子。
“這件事，你不知道嗎？”
“清夢不知。”
“好，那這個人，你可記得？”
說著，皇后指了指跪在一旁的秋月。
“抬起頭來，讓你的主子好好看看。”
“這……”
陶清夢徹底蒙了，這不是原來在她宮里的秋月嗎，為什么她會在這？
“太子妃，奴婢已經將衣服送來了，太子妃一定要救奴婢啊，這事兒和奴婢沒關系啊，太子妃！”
“放肆！她早就不是太子妃了，我看你是忘了宮里的規矩！”
“奴婢不敢，是清夢姑娘讓奴婢這樣叫她的，她說總有一天她會做回太子妃的位置，讓奴婢不要改口。”
“你血口噴人！”
陶清夢氣得面紅耳赤，自從她穿越一來還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無力過。
“好了！”皇后突然出聲制止道，“那她身上這身衣服可是你讓人送來的？”
陶清夢看向皇后指的那件冰藍色的衣服，她更加不明白了，這身衣服她壓根兒見都不曾見過。
“清夢并不知道這身衣服是從哪來的。”
“呵，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在一旁站了許久的陶秋珊終于忍不住站了出來，陶清夢現在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她又一次在心中后悔，當初就應該將她殺了了事。
“這匹緞子當初進貢的時候只有十匹，其中九匹拿去了后宮，剩下的那一匹公冶霖賞給了你！”
陶清夢自知她現在是百口莫辯，她看著陶秋珊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便恨得牙根兒直癢癢。
“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去內務府查賬，一定有記錄的。”
“嗯。”皇后點了點頭，“清夢，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皇后娘娘如何認定，這衣服就和冰雅中蠱有關？”
“她死前唯一接觸過的就是這件衣服了，不是這個還能是什么？”
陶秋珊在一旁插話。
“哦？那這衣服又與蠱蟲有何關聯？”
“自然是將蠱蟲藏在了衣服里，當她穿上的時候蠱蟲就爬進了她的身體。”
“原來是這樣，看來太子妃好像十分清楚的樣子？”
陶清夢瞇著眼看向陶秋珊，陶秋珊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