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月憂心不已。
“如月,我知道我現在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有辦法救你爹娘出來的,你就好好的養傷好了。”風瑾瑜鄭重其事道。
看著風瑾瑜如此的認真,花如月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
而她現在,除了相信風瑾瑜能把她的父母給救出來,還能怎么辦呢?
而現在,縣令跟李老爺他們,見花父花母不是風瑾瑜和花如月,而花父花母又跑來鎮上鬧事,就估計花父花母肯定是花如月她們的同謀,于是便商量著用花父花母他們作為誘餌,把花如月他們引出來一網打盡以絕后患。
為了乘勝追擊,他們第二天就到處宣揚,三日后把花父花母拉到東市口用桃木燒死的事情。
很快的,這個消息就傳到了一直在關注著花父花母情況的風瑾瑜的耳中。
“瑾瑜哥哥,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啊?”葵花精焦急的說道,“他們要燒死花伯父花伯母!”
“小蠻,你先別著急,我一定會想辦法盡快救出花兄花嫂的。但是這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密好,不要讓如月知道。”風瑾瑜道,“她現在的傷勢還很嚴重,知道這些,對她影響不好。”
葵花精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
風瑾瑜和葵花精找了一些食物就回去了。
花如月一見他們回來,就詢問自己的爹娘的情況。
風瑾瑜他們說,花父花母現在沒有生命之憂。
三天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風瑾瑜著實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
他知道,這是虛空道長跟縣令他們的圈套,就是為了抓住他,把他們一網打盡。
可是他明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卻不能不去。
就像是人生有很多事情,是沒有選擇的余地的。
“瑾瑜哥哥,我跟你一起去吧。”葵花精在風瑾瑜出發的時候,拉著風瑾瑜的衣角說道。
雖然風瑾瑜心愛的人不是自己,也從來都沒有注意過自己,但是她還是無法做到忘記他,對他像普通的朋友那樣。
聞言風瑾瑜轉過身來,看著葵花精,輕輕地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小蠻,這太危險了,我不能答應,讓你跟我一起去。還有,如月受了傷,需要人照顧,你就留下來照顧她吧。”
“可是瑾瑜哥哥,我無法看著你一個人去冒險。”葵花精的眼睛泛紅。
她有一種預感,如果風瑾瑜這一次真的去了,他們很有可能就萬劫不復了。
“小蠻,你太傻了。”風瑾瑜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但是,我沒有辦法給你,你想要的。你是個好姑娘,你應該得到幸福,忘了我吧。”
葵花精雖然沒有向風瑾瑜告白,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掩飾過自己的愛意。
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來,她喜歡風瑾瑜。
聞言葵花精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從她漂亮的眼眸中滾落下來,“瑾瑜哥哥……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要對她那么殘忍?
“小蠻,如月就拜托你了。”風瑾瑜說完,什么都不多說的離開了。
虛空道長為了抓住風瑾瑜他們,可謂是布下了天羅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