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城主和慕容夫人這才注意到了跟著家丁走進來的嬌玥。
“辛月公子,你怎么過來了?”慕容城主看著嬌玥,神色十分的黯然,沒精打采。
此刻他唯一的兒子得了重病,城內最好的大夫都沒有辦法,他現在是說什么都沒心情。
“慕容城主,我聽你的家丁說,慕容小公子病了,于是我便過來看看。”嬌玥走到床邊,看著燒得滿臉通紅的慕容小公子,輕聲道,“慕容城主,在下之前學過醫,可否讓我替小公子看一看?”
慕容城主覺得,嬌玥根本無法醫治好慕容小公子,但是想到嬌玥也是一片好心,而且死馬當作活馬醫,他便點頭答應了。
劉大夫立刻給嬌玥讓座,嬌玥坐到床邊,伸手輕輕的搭上了慕容小公子的手腕,閉上眼睛,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診脈。
慕容小公子的脈息,時強時弱,凌亂不堪。
松開了慕容小公子的眼睛,嬌玥睜開眼,看向慕容城主,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慕容城主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辛月公子,我兒子怎么樣了?這病你可有辦法醫治?”
“慕容城主,您請放心,小公子的病,能治。”嬌玥道。
聞言,慕容城主和慕容夫人一臉的驚喜。
“真的嗎?辛月公子,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我的兒子嗎?只要你有辦法治好我的兒子,我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你。”慕容城主這話倒是發自內心的,嬌玥感覺的出來。
“慕容城主,您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們現在都是自己人,為慕容城主一只小公子,在下義不容辭。”嬌玥道,“只是這慕容小公子的病,我雖有把握治好,但是需要花費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的時間啊?”聞言,慕容城主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兩個月,就兩個月吧,辛月公子,你趕緊替我兒子醫治,好嗎?”
嬌玥道,“讓人給我準備筆紙,我馬上寫方子,讓你們去抓藥。”
“是是是。”慕容城主連忙應道。
嬌玥就寫了一個普通的治病方子,劉大夫看了之后,滿心疑惑,“辛月公子,你這個藥方,真的可以治好慕容小公子嗎?”
嬌玥淡淡的回答,“這個藥方只是最開始的藥方,慕容小公子的病,每隔三天就要換一次藥方,總共要換十次。”
“哦哦,原來如此,在下真是見識鄙陋了。”劉大夫說道。
抓了藥,嬌玥給慕容小公子輸送了一些靈氣。
慕容小公子這個病,看似兇險,但是卻不會傷及他的性命,就是要拖兩個月才能好。
嬌玥給慕容小公子輸送了內力之后,慕容小公子的脈象平息了很多,身體也沒有那么燙了,呼吸也均勻了很多。
當然,嬌玥在這之前,當著慕容城主和慕容夫人的面,裝模作樣的喂了慕容小公子一顆藥丸。
離開慕容小公子的臥室,嬌玥并沒有走,而是藏身屋頂偷窺和偷聽。
“老爺,現在,我們兒子的病,只有辛月公子能夠治好,不為別的,就算為了你自己的兒子,慕容家唯一的香火,你也要歸順太子,不要再有二心了。”慕容夫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聽了慕容夫人的話,嬌玥勾唇一笑,她的疑慮果然是沒有錯的,慕容城主,并非像昨日所表現的那樣,腳踏實地的想要歸順他們。
但是現在,她的手里有慕容小公子這個籌碼,她也不用擔心了。
果然,嬌玥接下來就聽慕容城主說道,“看來,太子殿下真的是天命所歸,上天注定了要讓他結束皇上的統治。如果逆天命的話,只怕我們一家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而現在我們的兒子突然間得了怪病,就是上天給我們的警示。”
“是啊老爺,所以,你不要再逆天意了。當今天子荒淫無道,著實是不值得我們為他賣命,不值得讓我們把自己的兒子的性命搭上。”慕容夫人苦大仇深的說道。
她一個婦道人家,不懂那些事兒,她只想讓自家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因為慕容城主已經誠心誠意地歸降,嬌玥你可就讓人把這個好消息,傳遞給了凌展離。
占領了臨安城后,嬌玥他們又進行了下一個目標。
而下一座城池的城主,跟慕容城主是故交好友,慕容城主跟嬌玥一起出使,很快的,又兵不血刃的占領了一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