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紀斯年借處理公司的一些事為借口,在書房里跟墨灝凜打電話。
電話一撥通,墨灝凜很快的就接了起來。
“喂。”墨灝凜的聲音就像是上好的金石掉落在地上一樣,富有磁性,非常的動聽。
“凜,我到底該怎么辦?”紀斯年很是苦惱的說道,“方玥對我越來越好,我總覺得心里非常的不安。”
墨灝凜輕嗤一聲,“人家對你愛理不理,你著急,人家對你好,你又不安,你到底想要人家怎么樣?”
墨灝凜這話成功的問住了紀斯年。
嬌玥對他愛理不理耍脾氣,他擔心著急,怕維持不了一段和平的夫妻關系。
嬌玥對他好,會令他心里面非常的愧疚,而且還各種的不安,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嬌玥的感情。
“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我好累……凜,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么辦啊。”
“斯年,你心里應該很清楚,你只有給方玥正常的夫妻生活,才能夠徹底的解決事情。而且,你們家也需要傳宗接代。所以我希望你克服你心里的那一關,實在不行,你就用藥,把她當成男人不就得了?”墨灝凜緩緩說道,“其實這種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難,你肯定是太緊張了。”
用藥……
紀斯年心里有些沉。
難道真的就只能這樣了嗎?
他一想到跟女人做那種事情,心里就抵觸惡心。
如果他能夠像墨灝凜那樣,男女通吃,這些問題都不存在了,那樣會有多好啊?
只可惜,他跟墨灝凜始終不一樣。
“凜,你知道嗎?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生活,不顧及任何人的眼光……”他真的是搞不明白,真愛有什么錯?
誰規定啊,男人就必須得愛女人,女人就一定得愛男人?
或許,他們沒有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也不會面臨這么大的壓力。他們或許也可以無拘無束的在一起……
“斯年,你別傻了。”墨灝凜道,“我們的關系,注定了只能埋在心里。而且這樣又有什么不好呢?難不成光明正大,就那么重要?”
墨灝凜跟紀斯年在一起,墨灝凜是男人,紀斯年是偽男人。
所以墨灝凜的性格,和男人一樣比較理性,而紀斯年比較感性。
所以紀斯年總會對著墨灝凜牢騷,就像一個女人對著自己的男人發牢騷一樣。
聽得墨灝凜這番話,紀斯年委屈的質問,“凜,你為什么要這樣說?難道在你的心里,我們的感情就是見不得光的嗎?你難道就不希望光明正大的跟我在一起嗎?”
“斯年,你這是不是沒事找事無理取鬧啊?你覺得,你能夠不顧及你們家的面子,光明正大的跟我在一起嗎?就算是你不顧及你們家的面子,但是我也要顧及我們家的面子,我們家可丟不起這樣的人。”墨灝凜雖然喜歡紀斯年,但是面對紀斯年的牢騷,也是頗為不耐煩的。
聽完墨灝凜這番話,紀斯年非常的生氣,“凜,你覺得跟我在一起很丟人是吧?”
“斯年,你為什么總是注意不到點兒上?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只顧著自己,要為自己的家考慮考慮。”墨灝凜很是無語。
“好了不說了。”紀斯年打電話來,本來是想墨灝凜上次你出主意,俳優解難和安慰他的,沒想到紀斯年好的辦法沒有不說,還有點好聽的話都沒有,他心里面非常的煩躁郁悶。
掛了電話,紀斯年心煩意亂的靠在皮椅上,望著窗外的夜色,良久心情都無法平復。
過了一會兒,書房的敲門聲響起,他知道是嬌玥。
“進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