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玩笑開大了。”司儀尷尬地笑笑,卻不知如何往下說了。
“大嗎?大家說大不大?”寶寶馬上起起哄道,一切依靠群眾,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我們的群眾路線不只可用在工作上,也可應用在生活上。
“不大!”人群立馬響應道,接著又發出一陣轟笑聲,這一陣轟笑終于把后面的老板給笑了了來。
“人家問你幾遍,砸中什么就送什么,你答應沒有?大家伙說,他答應沒有?”寶寶對著司儀猶在不依不饒。
“答應了!”人群中又是一陣整齊的回答,惹得商場里不少顧客又圍了過來,這一會兒功夫就人山人海了。
老板把話筒從司儀手里接了過去,“這個不能送,這個真不能送。”
“這個可以送。這個真可以送。”黑八立馬搶答道。
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轟笑,現場的氣氛不用司儀特意去營造,一時達到了巔峰。
老板尷尬地笑道,“我們是送東西,哪能送人呢?再說,就是我愿意送,她也不愿跟你啊!”
“要不你叫出她來,我親自問一下,”岳文笑著對圍觀的群眾又喊開了,“叫不叫?”
“叫!”世上從來就不缺少圍觀的群眾,也不缺少看熱鬧起哄的群眾,各種心理交織在一起,聲音好象把商場上的穹頂都能頂上天去。
商場里的保安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匆匆趕了過來,等了解清楚,卻又笑著站到一邊,看起光景來。
“不叫是吧,那這是你違規啊,”岳文笑道,“你不是說砸什么送什么嗎?”
“兄弟,選個別的吧!”老板很是尷尬,卻低聲商量道。
“什么,送我手機?”岳文假裝聽不見,故意把手放在耳朵上,大聲地喊道。
“行,就當你中獎了。”老板一狠心道。
“什么,送大獎?”岳文笑著看看寶寶,寶寶立馬領會他的意思,“大獎,就是五千元的手機,今晚最大的獎終于出來了!”
岳文笑著看著哭笑不得的老板,伸出手去,強行拉住老板的胳膊,兩只手終于握到了一塊。
金蛋,只是噱頭,這種把戲最早在南方舉起,事隔兩三年這才傳到北方來。
里面的門道就是有人砸中禮品,但這些人幾乎都是雇的托,你只要跟著他,不管他中的是洗衣間、電冰箱還是什么大件,轉眼間那些獎品就又會重新放到外面的車里,或是直接進入商家的倉庫。
剛才岳文故意擠進去,就是擠掉了一個托的發言機會,讓司儀成功地關注到自己。
他知道,就是砸中了,后面你買手機交錢的時候,他們還有伎量,反正你在后面爭論就是打起來前面也聽不到。
岳文輕輕說了幾句,老板狐疑上下一打量他,“同行?那,今天好商量,就算我交一朋友,趕明我到你那砸金蛋去!”
岳文大笑著拿起一部新手機,“那我先謝了,我們,后會有期。”
人群中自動閃開一條路來,岳文帶著黑八與寶寶揚長而去。
可他不知道,臺上那塊背景板后,一雙烏黑閃亮的大眼睛正注視著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