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拉上了拉鏈,“秦部長,你這是怎么了?”劉記者不解地盯著秦高峰,秦高峰剛才那熱乎乎的親熱勁不見了,轉而十指交叉,木然地看著他。
“砰——”
劉記者嚇了一跳,他轉眼一望,肝膽俱裂,四名公安正威風凜凜地盯著他。
他強裝鎮定,心里已是暗自哀嘆,特么地,中計了!
“秦部長,這是怎么話說的?”他慢慢站了起來,可是腿卻有些軟,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怕是要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秦高峰也站起來,卻笑著走近公安身后那個禿頂的中年人,“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山海省新聞工作者協會的余秘書長。”
“余秘書長你好。”劉記者笑著伸出手來,余秘書長看看他,并沒有伸手,“剛才的一幕我都看到了,我也會在第一時間向你們的報社進行反映,向中華全國新聞工作者協會進行反映,”他瞅瞅劉記者的包,“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說的?”
劉記者的心感覺就要跳出嗓子眼了,你眼神散亂,一把拉住秦高峰,“秦部長,余秘書長,我……”
秦高峰有些可憐地看看這個小伙子,他心里也是嘆口氣,一個職業有一個職業的操守,操守丟了,能不出事嗎?
他沒有答話,陪著余秘書長走了出去。
四名干警也走了出去,剩下一個與他年紀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卻大喇喇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條規定:敲詐勒索公私財物,數額較大或者多次敲詐勒索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處或者單處罰金;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數額巨大以30000元至100000元為起點……”
劉記者臉上的汗一下子就下來了,就象自來水一樣,咕嘟咕嘟淌個不停。
“現在可以談談了嗎?”岳文一指椅子,示意劉記者也坐下來,“長話短說,我也沒時間,剛才你的行為,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我就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劉記者的眼睛一亮。
“這次關于核電站的報道,其他記者的工作你來搞定,用什么辦法我不管,比如有人象你這樣,你可以報出去,只要你報出去,你的事就了了。”
劉記者一臉懵懂,不明白岳文的意思。
岳文的想法是,用劉記者把惡劣記者的行徑捅出去,而不是由開發區做惡人。
“你也知道,剛才你的行徑很不好,但你知錯就改,并且把這樣的行徑見諸報端,你就是正義的記者。”
“多管閑事,報社也不會愿意。”劉記者小聲道。
岳文一笑,“你這是正義之舉,與不良的采訪行為作斗爭,這也是為自己打造一個品牌,全國有良知的報社多了,品牌有了,你還瞅找不到工作?”
岳文笑著站起來,看看劉記者茫然無助的眼神,“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