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麗萍的熱情之下顯露出霸氣的一面,陶沙笑著一拱手,“袁局看重,定當效勞。”
這是給他面子,但他卻不好評價同行。
法律顧問,可能一年到頭沒幾個案子,或者根本沒案子,白拿律師費,看在岳文和阮成鋼的面兒上,這律師費肯定還少不了。
袁麗萍也一拱手,“是陶哥給我面子。”她一舉一動很是大氣,也很是霸氣。
“現在買賣不好干,”袁麗萍敬了兩杯白酒就出去了,阮成鋼感嘆道,“開發區整治金礦,到了‘兩關’階段了吧,開發區這些挖金戶全都跑到交城去了!現在開發區清凈了,交城亂了套了。”
當然,肯定還有更糟心的事兒,可是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看到眾人一個個吃飽喝足,陶沙站了起來,蔣曉云卻提前走到門邊,“老大,從來都是你結賬,這次我來。”她不由分說,讓高明把陶沙攔下,自己到前臺去結賬。
岳文笑了笑,跟在蔣曉云后面到了前臺。
前臺那邊卻有一桌也正在結賬,兩個車軸漢子,正甩出一摞人民幣,重重地砸在柜臺上。
“讓你陪一下我大哥,是看得起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害的哪門子羞……”
蔣曉云眉頭一皺,步伐慢了下來,“我們坐會兒,不急。”岳文也不愿跟這幾個醉漢湊合,拉著蔣曉云在大廳里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他看著眼前巨型的張果老騎驢的根雕,雕刻得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你們嘴巴放干凈點,耍流氓你們走錯了門,找錯了地方。”
袁麗萍的妹妹,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以前是平州賓館的服務員,一米七的個頭,很是漂亮,生了孩子,身上的韻味更足了,往柜臺后面一站,來往的客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開幾句玩笑。
可是,今天這個玩笑開大了。
“不給面子是吧,不給這個面子是吧?”
“轟——”
桌上的招財金蟾就被橫掃在地下,跌了個粉碎,這是芙蓉玉做成的,是今年金雞嶺剛剛推出的新款。
“滾出去!小劉,報警!”
袁麗萍的妹夫出現了,別人調戲自己的老婆,是個男人就咽不下這口氣,何況大姨子又是開發區的土地奶奶,逢人都要給他幾分面子,自從開飯店以來,他什么時候受過這個氣!
一群大師傅手拿搟面杖、大勺、菜刀就從后廚奔了出來,主辱仆死,是時候展現一點廉價的忠心了,說不定,今晚過去,老板還能給漲幾個工錢。
幾個彪形大漢雖然喝了酒,但看起來身手都不錯,雖然挨了幾搟面杖,頭被大勺砸了幾下,還都撐得住,倒是前面的幾個廚師有的被踹倒,有的直接被扇了耳光。
廚師干得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營生,脾氣也很火爆,在自己地地盤上吃了虧,那可不算完了。
“砰——”
岳文嚇了一跳,蔣曉云也猛地站起來,只見袁麗萍的妹夫站在當場,眼睛瞪得有如鈴,臉上,卻是一臉驚恐,血流滿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