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她永遠也得不到你。”岳文笑道,“讓你這么一鬧,我差點忘了正事,明天,秦灣大學美術學院的老師過來考察,你聯系一下袁老師,接待一下。”
黑八立馬答應著,待岳文走出門去,方才嘟囔道,“這教育體制不用改了,我們也不差于米國,眼前就有現成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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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前總統希拉克說過,“城市不應當凝固不變,凝固就是災難,每個時代都應在城市中留下自己的標志”。
辛河改造,對于開發區新城而言,已經成為城市建設的時代印記。
“這,真是麗人行啊。”岳文看看袁疏影。
一路上,袁疏影與盧姍姍興致都很高,平州公園、民俗文化旅游村、健身廣場、濕地公園……二人興致勃勃,不時拍照留念。
這一段現在也成了外來客人參觀開發區市貌市容的新景觀。
“每一條河流都有自己不同的生命曲線,辛河現在重新煥發了生機。”袁疏影看看岳文,“這都是當年岳主任的功勞。”
盧姍姍也笑著看看岳文,兩年過去,眼前這個小伙子似乎一點沒變,又似乎變得不象他了。
辛河濕地公園,蘆葦、香蒲、醉魚草、鳶尾等濕生植物茂盛生長,金風吹過,水面蕩起層層漣漪。
這里,岳文記憶猶新,曾經為了這里的引水問題,自己與申城來的專家發生爭論,導致了自己職業生涯中的第二個危機。
“您是岳主任?”一個正在這里的遛彎的老太太眼光起初打量著袁疏影與盧姍姍,接著眼光一亮,就緊緊盯住了岳文。
“我是岳文。”對芙蓉街道、對辛河,岳文很有感情,這里留下了他的足跡,也留下了那段火熱的青春歲月。
“岳主任回來了。”老太太喊了一聲,那邊練劍的、跳舞的幾個老太太都圍了過來,“小岳主任,呵,真是小岳主任!”
袁疏影與盧姍姍笑著看著岳文被一群老太太圍在了中央,真正成為了老年婦女的偶像。
“岳主任,上個周我還看到過你?”
“噢?”岳文實在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這個自己也記不起來的老太太。
“當時你陪著一幫領導,”老太太爽朗地笑道,“我們也不敢過來,辛河以前又臟又差,現在這么漂亮,全都是你整治的,老百姓都說好……”
樸實的話,沒有任何修辭,也不用刻章討好,面對著一張張真誠的笑臉,岳文臉上笑著,嘴里答著,心里卻又酸又辣。
只要你給群眾辦過一件好事,不論多大,他們都會記著,“這工程是誰當領導時干的,那個活兒是誰當領導時干的”,群眾多少年后都還在提……
“岳主任,周疃大集早應該搬,”又一個老太太笑道,“搬了你看現在環境多好了,也不耽誤趕集,俺兒在新集上掙得比以前更多了……”
站在遠處的黑八看看這面,“活,也不是他一個人干的,起早貪黑的,哥當年還磨破了兩雙皮鞋呢,你不知道他當時有什么綽號嗎,叫岳扒皮,哎,你愣著干嘛,”黑八叼著小煙,踢了一腳手持相機的小伙子,“去,給咱岳領導拍下這歷史性的一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