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敢答復你,”高杰誠肯地說道,“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看著龐金光期待的眼神,高杰馬上說道,“我給檢察院的許平秋打個電話。”
他拿起電話,電話響了卻無人接聽,高杰笑道,“過會兒我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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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生敲開了周平安的門。
“周書記,打擾您五分鐘,我有點工作要匯報。”
周平安也不分管環保局,他自然知道他的來意。
“我長話短說,環保局出事,我們擔責任,但到紀委教育一下就行了,能不能別驚動檢察院了?”李桂生說得很直接,也很懇切。
周平安作為政法高官,分管公檢法,“老弟,你不知道,我們人財物都管不著人家,許平秋那里你得親自找,當然,我打個電話可以。”周平安說得很模糊,但也是實情,“這個人很強勢,廖書記、霍主任說話才管用。我也不想處理人,金光也來找過我,你放心,這事我記下了。”
李桂生素來與周平安交往不深,沒想到他說得這么直接,竟有些感激。
“老兄,還得多往上跑,省廳和市里的態度也很關鍵。”周平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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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午,龐金光都瘦了,我看見他,就問他用不用喝水?”黑八笑道。
“為嘛?”寶寶不解,現在黑八說話彎子越繞越多,倒是寶寶有時反應不過來,讓黑八好一頓嘲笑,說他戀愛談傻了。
“工委大樓里,他跑了一下午,現在估計跑秦灣去了,”黑八壓低聲音,“話說得那么多,能不口渴嗎?”
寶寶也笑了,“岳主任那里也有一個……”
“誰?”黑八好奇地問道。
“我們過去看看,”寶寶笑了,“這人見人下菜碟,不能讓他好受了。”
兩人笑著聯袂來到岳文辦公室,閻挺正坐在沙發上叫屈,“岳主任,有手續的金礦我們都監管不過來,更別說地下采金了,……”他本來想說是公安的責任,想到岳文與蔣曉云的關系,又把話咽了回去。
“省里的定性是環保局的主要責任,你跟著瞎起什么哄!”
“我怕讓人拿去當替死鬼!”閻挺笑道,露出雪白的一口糯米牙。
“岳主任,我們工作確實存在疏漏,紀委處理我我接著,警告、嚴重警告都行,無非面子上不好看,但不降工資,”閻挺的小算盤撥得明白,“檢察院那邊,我就不去了。”
“你想去也去不了吧,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岳文譏笑道。
“我不是擔心嘛,”閻挺嘻皮笑臉,“不過,我聽說這幾天我們家掌柜的、李桂生在工委大樓里上躥下跳,就是孫偉濤自己也一直找關系……”他話音一頓,見岳文、寶寶、黑八都注視著他,他才解開謎底,“我聽說,孫偉濤也不處理了,就處理環保局一個小伙子,剛參加工作一年,說他監管不力!”
“那么大一個水庫他能監管得過來?”黑八馬上憤憤不平道。
“丟卒保車,典型的丟卒保車!”寶寶義憤填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