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兩人一愣,很明顯,是兩記清脆的耳光。
“不要啊,不要啊,……我求求你了,放開我吧……”
“啪啪!”
毋庸置疑,又是兩記清脆的耳光。
緊接著,一陣嗚咽聲傳來,顯然被堵住了口。
岳文的心一下揪了起來,聲音是郎建萍的聲音,聲音凄慌,語調無助,讓人一下想到了女人最壞的遭遇。
岳文看看大灰狼,立馬驚住了,大灰狼的五官一瞬間都變形了,一頭粗如狼尾的長發根根直立。
他循著聲音大踏步上前,順手抄起一把凳子來,“砰——”一腳踢開了臥室的門。
“誰?”
里面一個脫得只剩小褲衩的黑胖子驀地轉過身來,卻看到大灰狼一張目齜俱裂的臉。
岳文也順手抄了一把茶壺跟在后面,一進臥室,他卻呆了,卻只能暗叫不好。
只見郎建萍全身被綁,斜躺在床上,嘴里卻塞了一團布,看到大灰狼進門,臉色通紅,卻只能干著急,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我靠你祖宗!”
人高馬大的車軸漢子怒發沖冠,眼前躺著的是他的親妹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惟一的親人,他不容許任何人欺負她,不容許任何人動她一根汗毛。
話音未落,凳子就兜頭蓋臉砸了下來。
“哎,郎哥,誤……”
可是,“會”字還沒吐出口,紅木的凳子就砸到了身上,可憐的黑八哥,只穿著一條火紅的小褲衩,就被砸暈在地上!
大灰狼猶不解氣,二話不說又掄起凳子,“郎哥,別砸!”
岳文一步搶上前去,雙手用力扯住板凳,巨大的沖力帶著他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我砸死這個熊玩藝,欺負我妹妹!”
“不是欺負,誤會,誤會!!”岳文大概猜出了內容,但他卻不知道,此時,他到底是笑好呢,還是笑好呢……
他強忍住內心的狂笑,看著床上亂蹬著腿滿臉通紅卻喊不出一個字的郎建萍,“郎哥,我們到外面,到外面。”
大灰狼看看自己的妹妹,卻看到了一雙怨毒的眼睛,那小眼神,他是太熟悉了,是對自己撒潑發瘋的前奏,他突然一拍大腦袋,哎呀,自己和岳文好象來得不是時候!來的不是地方,哎呀,就是不該來!
怎么有種踩了地雷的感覺呢!
“郎哥,來搭把手,你這個妹夫死沉死沉的。”可憐的黑八哥被砸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真砸上了還是嚇暈的。
大灰狼好象沒聽見,岳文又喊了一句,他才仿佛如夢中醒來,“兄弟,對不住,這里交給你了,我先撤。”
“哎,你回來,你回來……”
誰說粗人沒有心眼?誰說大灰狼不會思考?
我靠,這個尷尬的場面,他竟然自己先溜了!
沒有辦法,待在人家臥室里也不是個事,他也不好意思去解開郎建萍身上的繩子,只好朝著黑八身上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