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區工委大樓后,一處廢舊的廠房內。
這里處于新區的中心,本是開發房地產的好地方,可是一直沒有開發,買下這塊地的老板很神秘,一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大門打開了,看門的老頭殷勤地笑著走上前去。
“老李,過年了,不用再值班了,回家吧,”來人從兜里掏出一摞錢,“我是我的一點心意。”
老李頭激動了,手顫抖了,“這太多了,不用,真不用。”
來人笑著,拖著行李箱,很從容不迫,“見一回少一回了,這年,也過一次少一次了,走吧,走吧。”
他揮揮手,老李也看看他,傴僂著腰回到傳達室收拾東西,“施總,那我先回去了,劉工已經到了。”
來人正是施忠孝,他仰頭看看天上飄下的雪花,也不知是悲還是喜,好一陣才朝那簡易的廠房走去。
也不知他按動了哪里,那個廠房上面簡易的房頂突然象被人用手扯開一樣,待泡沫板滑落在雪地上的時候,一架直升機露了出來。
施忠孝眼睛一亮,把手里的煙扔在雪地上,快步走了進去。
“準備妥當了?”
“早就準備妥當了。”里面傳來劉工的答話,聲音很熟,讓他放心。
施忠孝很滿意,黑暗中,他不舍地看看周圍,周圍大雪紛飛,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打個電話。”施忠孝象做出了重大決定,“五分鐘以后出發。”
他撥通了電話,雖然這個電話幾乎他從來沒有打過。
電話很快打通了,好似就在那邊等著他一樣。
“過年好,施總,提前給您拜個早年。“電話那邊的聲音依然象是玩世不恭,充滿戲謔。
施忠孝突然感覺一陣快意,“岳主任,年,我就不給你拜了,”他突然笑了,“你們,阮成鋼現在忙亂套了吧,哈哈——”他突然制住笑聲,“我也沒別的事,就是要走了,突然想起你來,給你告個別。”
他仔細地中著電話那邊的動靜,似乎想聽到那邊的驚呼聲,最起碼也是岳文的驚呼聲。
可是,事與愿違,岳文很平靜,“你在哪啊,現在開發區和交城的警察都在找你,估計再找不到你,公安部都要發通緝令了,施忠孝,作為金雞嶺老鄉,真為你自豪。”
這是反話!
施忠孝也不生氣,“我嘛,在你一個想不到的地方……”
“我能猜一下嗎?”
“你猜吧,但我先猜一下,這兩年來肯定有許多事你想不清楚,如果你猜對了,我都告訴你。”
“好,一言為定。”電話那這的岳文很輕松,施忠孝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