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起初似笑非笑,但聽他直呼廖湘汀的名字,岳文最后卻有些慍怒。
薩達姆人前頂撞,背后認錯。今天借著酒勁,說這些話,但是前天,剛剛給自己送了一盒茶葉,說是兒子捎過來的,讓自己嘗嘗。
這樣的人表面粗魯,內心精細,你硬他軟,滑得象泥鰍,你軟他硬,硬得還真象硬骨頭,很難相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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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交通局運管處是一座獨立的小院,位于老區的東郊。
岳文的車剛在樓前停下,薩達姆就迎了上來,身后是唐國強,邵元和,還有十五個交管所長。
男人都有制服情結,no,不象你想的那樣,我說的制服,是真正的制服。
一身筆挺的制服穿在身上,就是精神萎靡的人看著也精神煥發。
可是,當岳文看著停在院子里的車時,雖然也停成一排,但是不齊。況且,什么樣的車也有,面包車,桑桑塔納,捷達,“就這幾輛車?”
薩達姆笑著答道,“我們局車少,所里一直找我,說車不夠用。”
岳文卻沒有立即表態,交通局的賬他看過了,大規模購買執法車,怕是現實。
他瞅瞅這十幾個交管所長,高矮胖瘦都有,雖然個個一臉堆笑,圍在他周圍,但是精神上松松垮垮。
岳文參與過兩次打黑,大開眼界,公安局那是紀律部隊,不管平時怎么樣,關鍵時候那精氣神讓人肅然起敬。
車、人,樓,都在他考慮范圍之內,但要一樣一樣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甫一上任,縱有千萬種想法,飯也得一口一口地吃,路也要一步一步地走。
他暗暗提醒自己,“謙虛謹慎,戒驕戒躁”。
薩達姆的臉上看不出酒色,但說話明顯有酒氣,看來午飯真是在食堂吃的,但桌上沒有酒瓶,看起來其他人并沒有喝酒。
驕陽當空,空氣中的風好象都停滯了。
走下車沒幾分鐘功夫,岳文感覺自己的后背都濕透了。
他信步走上臺階,薩達姆一揮手,十五個交管所長都在各自的車前站定。
岳文最年輕,薩達姆跟在他的左邊,右邊是王建林,再后面是唐國強跟邵元和,還有交通稽查大隊大隊長劉強東。
“大家靜一靜,請岳局長講話。”薩達姆一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