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回來了。”
他剛剛走出電梯,辦公室的秘書祁濤就拿著鑰匙等候在門前了。
祁濤剛走出去,柳枝拿著幾份文件走進來,“局長,有幾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她的頭發是那種今年流行的小波浪,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顯得很清爽。
岳文不由多看了她幾眼。
七月了,葛慧嫻也要從新加坡回來了,生活,又要繼續,可是生活還是原來的那個生活嗎?
最近幾次通話,兩人的默契仍在,葛慧嫻還象這個夏天那樣火熱。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秘密,壓心底,壓心底,不能告訴你,……”
他臉上不由又笑了,柳枝看看他,“局長,有什么高興事?”
“噢,”岳文笑道,在這種漂亮女人跟前,男人的心情還是愉快的,“你,”他本想說你猜的,可是想想還是不要開玩笑的好,特別是這種漂亮的少婦,“今天不是有行動嗎?估計能有些成果。”
柳枝也笑了,她一動身上的香氣立馬襲來,是那種清香,不,花香,聞香識女人,真是一點也不假,“前天我們樓下二樓的鄰居圖便宜打了一輛黑車,走到半路發生車禍了,在醫院住下所有的錢都要自己掏,……”
岳文饒有興趣地看看她,這才第一眼認真地打量她,這是個聰明人,絕對也是個漂亮的女人,她并沒有表揚局長,贊揚這次行動,而是從一件小事來印證自己決策的正確。
看到那白皙的長長的脖頸,岳文立馬想到張賢亮老先生那部著名的《靈與肉》,馬上打消自己的綺念,不怕念起,只怕覺遲,他暗暗提醒自己,正視正聽正念,特別在下柳枝的接觸上。
柳枝見他簽完字,卻沒有馬上離去的意思,岳文正要委婉地打發她,王國光在外面敲了敲門。
下午,芙蓉路街道全體機關干部大會,陳江平講話,劉志廣主持。
岳文跟寶寶在后排坐下,“楊勇,跟蠶蛹有什么關系?”
寶寶看看周圍,嘿嘿笑著,用食指在褲襠處一比劃,“他那個家伙事兒不比蠶蛹大多少,”
岳文看著楊勇從大會議室門外走進來,轉過頭一陣竊笑,呵呵,有機會一定要觀賞一下。
寶寶小聲提醒道,“別當著他的面叫啊,叫他勇可以,他也答應,其實,我們叫的是蛹!”說完,又壞笑起來。
黑八踽踽從前面也走了過來,不客氣地在岳文身邊坐下。組織辦的座位本來在前排,可是看到岳文、寶寶、楊勇、彪子幾個人在后面,他也跑了過來。
“你叫岳文吧?昨天的事我也聽說了,牛逼啊!”黑八很不見外,臉上一幅佩服到家的表情。
岳文看看黑八,嚴肅地說道,“覺著自己牛逼,一定就是sb,哥還沒有那么二逼。”他一連說了三個逼,說完,戲謔地盯著黑八。
寶寶跟楊勇早聽出岳文拐著彎在罵黑八,都嗤嗤笑出聲來。
“你才二逼呢,別當哥們聽不出來,上午的事還沒算賬呢!”岳文警惕地看著黑八,但是黑八卻笑著拍拍岳文的肩膀,“呵呵,敢假冒黨高官,有個性,哥喜歡!”
寶寶、蠶蛹和彪子都呲笑起來,看著黑八的目光敵意盡銷,心里都覺著這人很有意思,并不是想象中那種飛揚跋扈的官二代,而放下戒心與成見,年輕人很容易打成一片,一會兒,寶寶和楊勇抽著黑八的軟中華,開始稱兄道弟,哥長哥短了。
“下午的會議什么內容?”黑八噴了個煙圈。
“俺不知道,這事辦公室最清楚,問寶公公。”彪子粗聲粗氣道。
“還不是金雞嶺的事?”寶寶也不計較,翻翻眼皮,瞅瞅岳文,“昨天是讓岳文略施小計給弄走了,可保不齊他們明天后來還來。蔣書記這次下決心了,原話是“金雞嶺就是塊試金石,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誰包村解決金雞嶺,普通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