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袁國輝道,“干貨?!”
岳文笑了,雖然一直侃侃而談,但心一直懸在半空中,此時,他猛地來了信心,“當然,我們會給崢嶸集團補償,……怎么補償?”
岳文見袁國輝不說話,馬上自問自答。
袁疏影看著他,又笑了。
她記得清楚,有次吃飯,岳文怕別人不跟他握手,左手抬起人家的胳膊,右手伸出來跟人家握,這樣,人家不跟他握手都不行。
“我們廖書記的想法就是,”岳文看看袁疏影,故意賣了個關子,“五區太擁擠,盛不下您的夢想!”
“湘汀的意思是……”袁國輝不也確定了。
“廖書記的意思是,足球是一個城市的形象,也是一個區的形象,我們歡迎崢嶸集團把足球訓練基地與足球訓練學校建到開發區,我們將提供最好的條件,當然,包括土地。”
岳文看看袁國輝,又看看袁疏影,端起水來一飲而盡。
他又下意識地看看手表,好嘛,二十分鐘,夠快的,“那袁總,您考慮一下,袁老師,我先告辭。”岳文站起來,見袁國輝絲毫沒有想送的意思,馬上又給自己造了個臺階,“袁總,您不用送,我自己走,您留步……”
他這樣一說,袁國輝倒是站了起來,可是也僅僅是站起來,離開座位而已。
袁疏影送了出來,卻是一個勁地看著他笑,直到兩人走出大門,袁疏影才笑出聲來。
“怎么,你還指望著我爸送你?”
“沒敢想,就是說說。”岳文也笑道。
“這樣跟我爸說話,你是第一個。”
“袁總,當過兵,也當過領導,現在是老總,性格很硬的,對吧?”岳文看看袁疏影,“他這樣的人,越硬氣,他才看得起你,你進去又是諂媚又是討好,幾句話打發出來了。”
“你怎么看出來來的?”袁疏影驚訝道,“以前見過我爸?”
“沒見地,就是研究一下而已。”感覺一切順利,岳文的心情也很好,“當然,我只是研究了幾天,你對袁總可是比我熟悉,你覺著這項目會成嗎?”
“我不知道。”袁疏影笑道,“你不是會研究嗎?”
“三分人事,七分天命,”岳文笑道,“行了,盡力就好,不管它了。”
這個世界是男人的,也是女人的,但是歸根結底是男人的,不管女權組織承認與否,各行各業的領軍人物大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