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先點著,曾老師,您坐,別拘束,大家已經是朋友了。”
離開那個到了中國充滿異域格調的居酒屋,到了這個充滿世俗的啤酒大篷,岳文仿佛進了自己的主場,熱情地招呼著曾敏。
“烤蒜,我們要羊腰子,豬腰子,你們都有什么腰子?”
任功成很認真地點著菜。
“先生,除了你今晚要補的腰子,我們什么腰子也有。”服務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女生,性格卻很潑辣,也很逗。
“噢,那就是除了人腰子以外,什么腰子也有唄,”岳文吡笑道,“”五哥,我還以為吃慣了料理的嘴吃不來腰子,吃不來烤蒜呢。
“我是為你好,吃下去,保證你龍精虎猛,”任功成看看葛慧嫻,“再說,山海人,哪有不吃大蒜的,不過,你不能吃啊。”
“為嘛?”
“你不是晚上還有任務嗎?”任功成笑得賤兮兮的。
“俗!”
“別管俗不俗,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單身這兩年你是怎么過來的?就,啊,啊,沒找人解決一下?”任功成幾乎要把嘴貼在岳文耳朵上了。
“這兩年?”岳文仿佛在考慮著這兩年指什么,“我活了二十八年,脫單四年,你說的兩年,是指一歲時還是兩歲時?”
“去!”
任功成惱了,岳文卻笑著接起電話來,“哥,好來,我馬上過去。”他笑著站起來,“兄弟們等我一會兒,單位有點事,我一會兒就回來,照顧好曾老師。”
葛慧嫻站起來,關切道,“別急,我們等你。”在這里玩個通宵不成問題。
岳文笑著揮揮手,很快來到一處高樓的頂層。
“岳局,你好。”來人笑著迎了上來,“孫總都已經安排好了。”孫總就是孫健一,這兩年生意越做越大,隱隱有趕超崢嶸集團的趨勢。
“我……恐高!”岳文很為難似的。
“那您到底是上還是不上?”
“上,”岳文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婦套不住流氓,上這么一回,追回一個媳婦,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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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過年,或者說以前過年,都是走走親戚,搓搓麻將,打打撲克,喝喝小酒,可是這個年,自打正月初一,岳文發現自己就象上了弦的發條,不停地連軸轉。
初一中午,在廖湘汀曾經服務的老領導家里吃飯,下午回到開發區,廖湘汀宴請外地回平州的幾個領導,大醉。
大年初二,督查處和行政處就上班了,大年初三,政研室上班了,到了初四,工委辦全體正常上班,管委辦那邊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