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再加一把火!
“小陸,”廖湘汀操起電話,“給石千里市長打電話,讓他親自帶隊,和交通局一起,到秦灣開發區學習農村公路建設的先進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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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笛——”
岳文剛下車,就被身后的車輛猛地驚了一下,再定睛看時,戴著一幅墨鏡的黑八拉開車門彈了出來。
“岳局,”他夸張地笑著,伸出手來,“有沒有時間接見一下電籌辦的同志?”
“沒時間。”
外面驕陽似火,維多利亞酒店里面卻是涼意逼人,岳文可沒有閑功夫與他在這瞎扯,何況,德安市副市長親自帶隊,一會就要見面介紹開發區的農村公路建設情況。
這會子,他看看手表,下午三點,說不定,劉興華早到了,他往院子里一望,果然看到劉興華的車。
對老書記派來學習的人,無論是從情義上還是面子上,自然要更加熱情。
“哎,別走啊,我大舅哥前天還念叨你呢。”
大灰狼正在里面服刑,從辯護開始,陶沙全面介入,看岳文面子,律師費只象征性拿了兩萬塊錢。
“念叨我什么?”岳文腳步不停歇,馬上有漂亮的服務員給他拉開大堂的邊門,“對了,”他一下停住了,饒是黑八想躲,卻躲不過岳文手快,墨鏡已被岳文奪在手里,“你前天送我那瓶八二年的拉菲,是真的嗎?還有那條蘇煙,是真的嗎?”
他不抽煙,順手把煙給了卡扎菲,讓他帶到工地上,可是卡扎菲認真地看著包裝,認真地說,“岳局,我以我四十年的煙齡保證,蘇煙沒有這份包裝。”
那就是假貨了?
這大熱天,一天十四小時靠在工地上,藿香正氣水一天都要喝幾十瓶,我這個當局長的,拿條假煙去唬弄人?!
看著岳文怒氣沖沖的樣子,黑八立馬彈開了,“我也不抽煙,要不也浪費了,”他吡笑著,兩只眼睛閃著光,就象一畝三分地里撒了兩粒綠豆,“八二年的拉菲你還懷疑?我那還有八二年的豆腐乳,你要不要!”
當著這么多服務員和客人的面兒,岳文自恃身份,他狠狠一點黑八的腦袋,“等著,我讓你變成八二年的太監!”
黑八卻不懼他,仍在屁股后面跟著,“岳局,你看,寶寶調到工委辦了,剩下我一人在電籌辦,這樣吧,我還是過去伺候你,自打你到開發區的第二天,我們就在一起了,四年了,我們這感情,那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他一直糾纏著,岳文走到電梯旁,他就跟到電梯旁,岳文按下電梯,他就伸手擋住電梯門,他看看周圍沒有人,小聲道,“收了我的禮了,總得給我辦事吧,酒你也讓你喝了,煙也讓你抽了,總不能白抽白喝吧!你就差白吃(癡)了!”
岳文終于不耐煩了,看著遠處的女服務員嗤嗤笑著,他把墨鏡往黑八鼻子上一架,“你再攔著我,信不信今天就讓你到大街上算命去,都不用化妝!”
“化妝?”黑八立馬省得了,“戴墨鏡就得去算命?我……”
電梯門突然打開了,從里面走出兩個漂亮的姑娘來,其中一個姑娘也戴了一幅太陽鏡,黑八立馬笑了,“得,算命的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