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不是約在午餐時間嗎,我們這時不過去,下午更沒機會了。”黑八酒足飯飽之后終于想起了工作。
“談項目跟談戀愛差不多,首先要不惹人煩,如果讓人討厭,你就是過去說幾句話又有什么用?”岳文道,“我敢保證,洪總肯定會跟我們說幾句話,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中建工黃總的面子上,也會敷衍我們幾句,”他看看黑八,“我們的項目書還濕透了,……然后,說幾句客氣話,回見您哪!”
吃在津門,住在京城,一直是他的一個夢想,老京城的特件語言深深吸引著他。
“那怎么辦?”黑八道。
“下午不是還有茶敘時間嗎,”岳文篤定地說,“上午的話說得差不多了,下午估計有空接見一下我們,嗯,我們的項目書也差不多了,”他氣不打一處來,“走時讓你帶著u盤,你就是丟三落四,如果帶著的話,重新打印一份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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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論壇仍在二層的依天大廳,主題是“商界女性的智慧與幸福”
沙發上,幾位女性在掌聲中坐進沙發,其中一位是在京城婦唱夫隨的有名的地產女商人,一位是美國哪個大學的心理學博士,還有一位4a級國際廣告公司的大中華區主席。
岳文悄悄坐在臺下,卻沒有看到洪秀榕的身影。下午的論壇共有三個,這是其中之一,可是三個論壇都沒有看到洪秀榕。
“好,請四位嘉賓談一下對女性幸福指數的理解。”主持人正是中央二套那個著名的小芽。
——“幸福指數就好象穿鞋子,這只腳舒不舒服只有腳知道,而每雙腳都很不一樣。”
——“我覺得賈府里面王夫人位高權重很有gdp,但是她的幸福指數肯定不如趙姨娘,這種事情衡量是一個很主觀的事情。”
——“對于我們國家,教育,養老,醫療,房子,這些都關聯到幸福指數……”
——“現在的房價太高了,買一套房把兩代人、兩個家庭的收入都掏進去了,還談什么幸福指數?”
喲,話雖然笑著說,里觀的觀點就不一樣了。
主持人反應也很快,她笑著轉移話題,轉移視線,“四位嘉賓充分發表了意見,下面我們有請觀眾說一下自己的體會,”她笑著在廳里環視一圈,“來的都是女性,就那么一位男同志,好,有請這位小伙子談一下自己的看法。”
女神,竟然直接點名我來回答問題?
岳文,竟然直接感到口里很是干燥!
“有人說中國的房地產就像無肩帶的內衣,一半人在努力挺胸抬頭,保持這不掉下來,而另一半人則是在盼望著它掉下來,以便可以一窺究竟。”
滿座一片笑聲。
“這個比喻嘛,很形象,”王小芽笑道,“小伙子對內衣挺有研究?”
倉促之中,激動之下,岳文不知為什么為吐出這樣的話來,有失水準,大失水準,但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這不是我說的,這是一位地產界有名的老總說的,我只不這是引申一下,他的原話是:我們一直說房價很貴,可是沒想到女人的胸罩居然更貴!好胸罩600元,面積僅為002平米,即一平米胸罩超過3萬元,就算京城的房均價10000元計算,胸罩相當于房價3倍多。如考慮胸罩使用期限只有一年,而商品房平均壽命約40年,胸罩實際價格相當于房價120倍。這樣想想,房價原來并不貴!”
“那你的意思是想讓它掉下來還是不讓它掉下來?”女博士問得很犀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