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莉不斷地求著情,可是呂鐸就象吃了秤砣鐵了心,岳笑著站起來,“好,梁姐,我喝了。”
呂鐸拿捏著打火機,“喝了?”
“喝了,喝了就講道理了?”
“嗯,喝了就講道理。”呂鐸瞄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梁莉高高的胸脯,淫笑道。
岳文朝黑八一擺手,自己左手右手并用,拿起兩個大杯,轉眼間白酒灌進肚子里。
呂鐸一拍桌子笑道,“小伙子,有潛力。”梁莉趕緊過來,用熱毛巾擦著岳文的臉,又似重就輕地錘了呂鐸一下,“呂主任,過分了啊。”
岳文搖晃著站起來,黑八連忙跟了出去,岳文一扣嗓子眼,一股激流直噴而出。
“靠,文哥,這小子太猖狂了,”黑八氣憤道,他那還有三大杯呢,估計這個呂鐸肯定也不會放過他,“得拾掇他!”
岳文笑著直起身子,順手扯過兩張紙巾,“我們哥們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你現在是大局的辦公室主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罕見拍拍黑八的肩膀,“喝了酒駕車會怎么樣來著?”
“喝了酒,駕車,會怎么樣來著?”黑八喃喃自語道,忽然醒悟過來,“我知道了,文哥!”
岳文重新走回房房,見岳文進來,呂鐸越發興奮,成功地收拾了開發區的兩小子,他感覺自己很有成就感,梁莉敬完酒之后,開始發動大家圍攻岳文。
他自己個抽著煙,笑著看著這群狼環伺下的獵物,但是好象很鎮定啊。
岳文也在笑著看著他,嗯,今晚呂鐸這酒喝得很滋潤,看來,蒲廳長出差了。
機關里有個規律,不管是縣城是地市還是省會,侍候領導的秘書或者司機如果不穿正裝,改為穿運動休閑裝,要么是領導出差了,要么是周末放假了。
“這么多酒,不行,拿盆來,……不行,我喝多了。”岳文有些踉蹌。
“好,”呂鐸叫道,“小伙子還能進步,服務員,拿個大盆,要么醒酒器也可以。”
果真,亮晶晶的醒酒器就擺上了桌子,呂鐸叼著煙,親自站起來,把一瓶白酒灌入醒酒器當中。
“灌滿!”岳文喊道。
呂鐸笑了,果真又開了一瓶白酒,梁莉在后面使勁捶他,可是他就是不聽。
“來,兄弟。”呂鐸笑著扶起岳文,把手中的醒酒器遞給岳文,“干了!”
“干了?”岳文笑著看看呂鐸,呂鐸也笑著點點頭,見岳文接過醒酒器,搖遙晃晃地站著,他自己個笑嘻嘻地坐下來,卻見岳文伸手摟住了呂鐸的脖子,“哥,干了。”
呂鐸剛要張口,只覺自己的脖子被死死地摁倒在椅背上,緊接著,又辣又苦的白酒順著嘴里就灌了進來,他努力地閉上嘴,可是白酒接著就流進了襖領,流進了鼻腔,當他的嘴張開時,酒水馬上又灌進嘴里。
“咚——”
醒酒器一下砸在桌上。
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梁莉腦子轉得很快,“岳局,我們開發區最年輕的局長,在全省恐怕也是最年輕的處級干部吧,”她嬌笑吟吟走近岳文,“岳局與我,我們認識很長時間了,岳局也是我家鄉的父母官,讓他作主陪,我作副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