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一家普通的浴池。
“老板,搓澡多少錢?”
戴著一幅老花眼鏡的老板從水氣蒙蒙中抬起頭來,“男的搓澡十八元,女的搓澡二十元。”
黑八立馬興奮了,“文哥,咱也不差那兩塊錢,給我找個女的搓。”
“咳咳咳——”
岳文咳嗽得滿臉通紅,那老板笑得老花鏡差點掉下一來,“八哥,你聽不懂中國話嗎?”
黑八無辜地搖搖頭。
“算了,老板,你就收他二十元,我們不是一起的啊。”岳文笑著就要往里走。
“外面那輛車是找你們嗎?”老板指指外面的車,岳文與黑八這才回過頭來,陸虎的車窗搖下來了,梁莉正對站這哥倆嬌笑呢。
“嘖嘖嘖,”黑八羨慕道,“這女人,換車就象換衣服,這輛陸虎好,陸虎好。”
岳文眉毛一挑,走南闖北隨車送貨,他對車牌號有著近乎強迫癥一樣的識別愛好,嗯,這輛陸虎,他絕對見過。
“岳局,別端著了,堂堂的局長還能在這里洗澡?”
戴花鏡的老板看看岳文與黑八,“行了,池淺不養魚,你們走吧。”
“姐專程過來給你賠罪,”梁莉眼波流動,“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看在姐今天過生日的份上。你要是還不出來,那我給你搓澡得了。”
“嗝——”
黑八立馬不淡定了。
岳文心一軟,“該賠罪的是我們,把好好的生日宴給攪了。”
“下行呂鐸進去了,酒駕還有超速,這小子,也該長點記性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梁莉有意無意說道,“中午飯也沒吃好,晚上還是這些人,你就當補償我,怎么著,上車吧。”
岳文的手機也響了,是鄭水滿與馬精武的電話,他想了想,梁莉可以不管,但這二位不能不管。
一個司機,仗著是副廳長的司機,竟敢如此猖狂,他不想委曲自己,也不想給他臉,可是畢竟是得罪了他,他不想再得罪鄭水滿,這樣的話,交通廳的人都要得罪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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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呂鐸,這一餐包吃得很痛快,可是當梁莉派車把鄭水滿與馬精武等人送走后,陸虎車拉著岳文與黑八直撲洗纓湖北。
影影綽綽間,岳文感覺這象是一個莊園,當陸虎在一座四層高的別墅旁停下時,他還以為這是梁莉在沈南的家。
“下車吧,陪姐唱首歌,今天是我的生日嘛。”
一路上,黑八坐在副駕駛上,梁莉倒陪著岳文坐在后座上,香風凜然,岳文卻不時刻警惕著,不敢呼吸。
這,是唱歌的地方?
象唐寧街7號一樣的門打開了,一個身穿旗袍的菇涼走出了出來,“岳先生,請!”
“請!”岳文豪氣地一揮,跟在姑娘身后走了進去。
這是一道寬敞的走廊,走廊內鋪著猩紅的地毯,走廊兩側卻懸掛著油畫,可是這都屬正常范圍之內,令岳文驚訝的是走廊兩側竟全部站滿的佳麗。
天姿國色,肉色生香,一個個全是一米七零以上,一個個身著各色的旗袍,在金壁輝煌與藝術氣息的走廊里,一個個扶手微笑,微笑點頭。
音樂,竟也很熟悉,竟是周潤發在電影中出場的經典音樂,不過,雖說與這個場景不是很搭,但與岳文此時澎湃起伏的心情很搭。
梁莉見岳文有些傻眼,嬌媚地一笑,伸手挽起岳文的胳膊,岳文這才朝前走去。
香氣襲來,他只覺身子已飄浮在萬米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