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八看著岳文壞壞的笑,歪頭道,“兄弟們怎么稱呼?”
“潘德寶,楊勇,王金彪。”初次見面,三人都很客氣。
“世界上有兩種微笑最難理解,一種是蒙娜麗莎的微笑,一種是這位老弟的微笑,”黑八指指沒說話的岳文,拿出一盒煙,邊散煙邊賣弄道,“好了,別用崇拜的眼光看我了,哥理解了!”黑八順手把一盒煙塞給岳文。
岳文一看,好嘛,軟中華,他不客氣地回敬道,“呵呵,謝謝夸獎,不過,這取決于我和麗莎姐看到了什么,麗莎姐可能看到了一坨黃黃的東西,而我看到了不怎么白的你。”
王金彪、楊勇和寶寶看看黑八,都放聲笑起來。
黑八自已點著一支煙,也不生氣,“麗莎姐看到的是金子,我們芙蓉街道不是有金子嗎,呵呵,說不定,蒙娜麗莎的娘家就是我們芙蓉街道。”
他又朝岳文笑道,“兄弟們都多大了?”
岳文見他不惱,呵呵,看來不是鼠肚雞腸的人,也友好地回應道,“我二十四。”楊勇也是二十四,王金彪二十五,寶寶也是二十四。
黑八大馬金刀地在沙發上坐下,煞有介事地看看大家,“不好意思,哥今年二十六,呵呵,比大家大幾歲,來,抽煙,抽煙。”他又把一盒軟中華豪氣地拍到茶幾上,擺出一幅老大的模樣。
岳文感覺怎么象打拖拉機,他最后才亮出底牌,他朝寶寶眨眨眼,嚇唬道,“我昨天看你的檔案,你不是啊!你裝什么大尾巴狼?”
黑八眨眨小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虛
“服務員,拿大盆來!”
岳文一抹嘴巴,笑道,他本來喝得面色潮紅,這一站立足不穩,竟跌坐在椅子上。
恰巧蔣曉云進來,她一看在座的人,皺著眉頭道,“怎么喝這么多,”她也不避諱,徑直走近岳文,卻見岳文笑著一擠眼睛,蔣曉云馬上知道,他這是裝的。
“拿大盆來!”
桌上的形勢以寶寶的鬼機靈豈會看不出來,這瑯琊街道加上西官營,這是在人家的地面,他們不想岳文好。
上午九點,芙蓉路街道大樓二樓小會議室,寶寶尾隨著蔣勝走進去,把杯子輕輕放在桌上,然后一臉嚴肅地退了出來。
剛出會議室,他就換了幅表情,嘴角上翹,眼角也掛上了一幅戲謔的笑容,“昨天你是中頭彩了你,上面快把你夸上天了,蔣書記表揚完了,陳主任表揚,陳主任夸完了,劉書記又夸上了,整個街道都在議論你,橫空出世啊!”
岳文知道他并不是有想法,只只是這個表情而已。
昨天宿舍已經安排好,就在辦公樓后面的一排平房里,一間屋子擠了四張床,他的床位剛好跟嚴德寶緊挨著。今天早上也是跟著寶寶沾光,用的也是寶寶的飯票。
岳文也看出來,寶寶并不小氣,臉上雖然迷糊,可是心里并不糊涂。
“呵呵,再夸我就變成花了,那種沒人搭理的狗尾巴花,”岳文自嘲道,盛名之下遭人妒,只能自己笑自己,“剛才有個電話找劉書記,說一會兒過來。”面對潘德寶,他感覺很輕松,也并不陌生。
“得,終于來了。”寶寶呲笑著,“呵呵,來了個官二代。”他見岳文有些懵懂,解釋道,“早知道要來個選調生,就是你,還有一個,他爸是咱們區里的糧食局長。”辦公室對信息的掌握向來快人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