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是一陣大笑,岳文感覺寶寶并沒有多少心機,他仿佛又回到了大學宿舍一般,不由地對寶寶的好感值瞬間爆表。
“寶寶,什么事這么好笑?”說話間,從門進來兩人,一高一矮,一壯一弱。
寶寶笑著站起來,“那個官二代來了,呵呵,笑死我了,我介紹一下,這是岳文,我感覺很對脾氣,呵呵,這是楊勇,在民政辦。”他指指又矮又弱的那個,又指指又高又壯的那個,“這是王金彪,在鄉建辦。”
岳文笑著站起來,王金彪就是彪子了,秦灣話里彪子有點傻乎乎的意思,楊勇就是蠶蛹了,可是他怎么也不能把楊勇跟蠶蛹對上號,“你好,我是岳文。”
楊勇臉上的粉刺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多,他哈哈腰,“早聽寶寶說要來位選調生,今天街道都傳遍了,說是來了位高人,三分鐘挪開三輛車,幾本筆記本清退上百號村民,呵呵,對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邊綿不絕,如黃河……”
岳文馬上回敬道,“停,換貼子結為兄弟如何?”
寶寶和王金彪同時笑起來,王金彪長臉高個,衣服被肌肉撐得滾滾的,岳文覺著這幾個人都不差,就象寶寶說的,很對自己的脾氣,“呵呵,以后別提什么選調生啊,看得起,就是兄弟們。”
一句話拉近了距離,王金彪望了一眼楊勇,“好啊,看得起我們就是好哥們了!”
楊勇笑道,“那位官二b來了嗎?”
寶寶打個哈欠剛要說話,黑八宋鐵林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也不知聽沒聽到楊勇的話,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分到三樓的組織辦了,下來跟一樓的組織報個到。呵呵,以后大家多關照。以后大家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說話。”主動想融入集體,態度倒挺好。
楊勇吐吐舌頭,看看王金彪,岳文想起寶寶給他起的綽號,嘴角一歪笑了起來。
黑八看著岳文壞壞的笑,歪頭道,“兄弟們怎么稱呼?”
“潘德寶,楊勇,王金彪。”初次見面,三人都很客氣。
“世界上有兩種微笑最難理解,一種是蒙娜麗莎的微笑,一種是這位老弟的微笑,”黑八指指沒說話的岳文,拿出一盒煙,邊散煙邊賣弄道,“好了,別用崇拜的眼光看我了,哥理解了!”黑八順手把一盒煙塞給岳文。
岳文一看,好嘛,軟中華,他不客氣地回敬道,“呵呵,謝謝夸獎,不過,這取決于我和麗莎姐看到了什么,麗莎姐可能看到了一坨黃黃的東西,而我看到了不怎么白的你。”
王金彪、楊勇和寶寶看看黑八,都放聲笑起來。
黑八自已點著一支煙,也不生氣,“麗莎姐看到的是金子,我們芙蓉街道不是有金子嗎,呵呵,說不定,蒙娜麗莎的娘家就是我們芙蓉街道。”
他又朝岳文笑道,“兄弟們都多大了?”
岳文見他不惱,呵呵,看來不是鼠肚雞腸的人,也友好地回應道,“我二十四。”楊勇也是二十四,王金彪二十五,寶寶也是二十四。
黑八大馬金刀地在沙發上坐下,煞有介事地看看大家,“不好意思,哥今年二十六,呵呵,比大家大幾歲,來,抽煙,抽煙。”他又把一盒軟中華豪氣地拍到茶幾上,擺出一幅老大的模樣。
岳文感覺怎么象打拖拉機,他最后才亮出底牌,他朝寶寶眨眨眼,嚇唬道,“我昨天看你的檔案,你不是啊!你裝什么大尾巴狼?”
黑八眨眨小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