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剛才不是說了嗎,漁船的船頭上都貼著那些過年話,施忠孝不是漁民,他不靠這個生活。”岳文笑笑,“我就在想,既然不靠這個生活,那船很有可能一年動不了幾次,我就順著這兩個條件,掏出二百塊錢,隨便拉住一位漁民大哥,他就把我帶到了施忠孝的船邊,你別說,真讓我蒙對了!”他不懷好意地看看阮成鋼,“阮哥,我是不是搶了你們警察的生意啊,rry啊!”岳文吡笑道。
“瞎貓碰到只死耗子,讓你趕巧了。”阮成鋼嘴中卻是不服氣,“你這么有能耐,怎么光把狗頭金拿回來了,人怎么不拘回來?”
岳文看看蔣曉云,低聲道,“其實,我也能抓住他,讓他點不成炸藥就完了唄,可是哥還沒結婚呢,還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等著我呢,萬一有點小意外怎么辦,再說,我現在起碼也是個領導了,打架抓人的事,是你們警察的營生,我跟著湊什么熱鬧!”
阮成鋼一聽,“撲哧”笑了,蔣曉云卻是不屑地從鼻子里發出一個單音節。
正說著,突然聽到遠處的海面上傳來“轟”地一聲巨響,蔣曉云的車速不由更慢下來,阮成鋼與岳文急忙從車窗往外看去,黝黑深沉的海面上,在星羅棋布的漁火中,一處火光直沖云霄。
近接著,阮成鋼的通訊器也響了,“阮大隊,施忠孝的漁船找到了,可是漁船剛剛發生爆炸,懷疑是他自己引爆炸藥,畏罪自殺。”
阮成鋼看著遠處的火光,“這就真成了死耗子了?不過,也真是條漢子。”
“這還真有炸藥啊!”蔣曉云的車不知什么時候停了下來,剛才岳文的話,她并不全信,但現在看到這沖天的火光,她才徹底相信了岳文并沒撒謊。
“漢子?”靜默中,岳文突然道,“漢子會自尋死路?”
“嗯?”阮成鋼驚奇地問道,“嗯!”
蔣曉云也把頭轉了回來。
“這人,從小沒吃沒喝,三年自然災害時差點餓死,他娘死得也早,他從小受盡了白眼,但他活下來了;長大后,他成了咱們開發區首屈一指的大痞子,刀光劍影中他也活下來了;他又在廣東混過,人生地不熟,不僅活下來了,在羊城還混得有些名頭,開發區不少人過去都找他……”
“你想說什么?”蔣曉云問道,車內燈已經打開,她發現,此時的岳文,思考問題投入的樣子,很有氣質,那是一種讓人心迷神醉的男人氣。
“回來后,承包金礦又發了大財,這次,是活得更好了。一路走來,他的經歷,是別人比不了的,他的心理素質和心理承受能力,那更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岳文看阮成鋼要說話,他忙道,“先別打斷我,你們注意了,痞子這個行業,還真不是一般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