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我愿意。”彪子不待陳江平提問,自己就搶答了。
“好好,我最欣賞這樣有沖勁的同志,你們將來都是書記、主任的苗子。”
岳文發現,幾個人的臉更紅了,他媽的,真沒發現,這老小子這么會忽悠人,他看看陳江平那張白臉,整個一奸臣再生啊,就彪子、蠶蛹這樣的能當黨高官,再投胎十次也不行啊!
“曹……?”
“曹雷。”曹公子站起來,一個敬禮。
“呵呵,小伙子長得挺帥。”陳江平笑道。“他正在追蔣曉云。”黑八小聲插嘴道。陳江平卻象沒有聽見,曹雷狠狠地瞪了黑八一眼。
“小伙子很優秀,你們公安局周平安局長也知道你,怎么樣,小伙子?”
“保證完成任務!”曹雷雪白的小臉變得通紅,又是一個敬禮。
岳文有些苦笑,這幫人平常也長得聰明伶俐的模樣,怎么讓陳江平忽悠成這樣?公安局多大的隊伍,周平安能記得住一個小民警?還是街道派出所的民警?
他看看陳江平,陳江平也在看他。
剛才會前,當寶寶一說到陳江平,他斷斷續續的思路馬上完整起來。
自己到底還是放松警惕了,房子的事,他原以為是陳江平作梗,但原因查明,結果還是自己把領導想得太低了,警惕就放松了。加上這幾天光顧著高興了,鮮花和掌聲有時也能害死人啊,腦子一熱,智商絕對下降,陳江平不在房子上將自己的軍,卻選了一條讓自己走下去的不歸路
而這條不歸路卻是用鮮花和掌聲鋪就的。
自己無意中成為典型,這個典型的基礎就是擔任金雞嶺的副書記,扎根金雞嶺。如果自己不去,不了解情況的葛慧嫻不會同意,自己將來再調回或考回秦灣的希望都很渺茫,因為還有考察一關,誰也不愿意接收一個半路逃兵。
除非是離開機關,否則將來在秦灣官場上也難以有再大的出息。這幾天,岳文也深切地感覺到,自己心里那種想進步、想提拔的小火苗已經熊熊燃燒,唉,環境害死人哪!
更要命的是,陳江平怎么能指揮得動組織部?讓市委、區工委組織部都配合他演這一場戲?
他看看不動聲色的陳江平,他的套路很清楚了,上來先是一通猛烈的表揚,把人忽悠得暈暈乎乎后,再問你愿不愿意?怎么看怎么象泡嫚的套路,岳文有些走神。
“黨工委說話是算數的,只要解決金雞嶺的問題,大家一個中層正職是跑不了,科級干部,這在其它市,熬一輩子都熬不上啊。”陳江平仿佛根本沒有看見岳文,又象是作起戰前動員。
于是,眾人的目光都如喝醉了一般,憧憬著那個誰也不知道的將來。
岳文有些惱火,被無視的感覺很不好受,自己好歹還是金雞嶺的副書記。
“陳主任,還有小岳。”坐在一旁的祝明星輕輕提醒道。
“噢,”陳江平象是想起什么,“小岳?金雞嶺村的副書記,秦灣市委組織部親自樹立的選調生的典型,你,還用我說嗎?難道不想去?”
岳文一陣牙疼,這老小子,太坑人了,如果說有坑人大法,這人真是修煉到家了,自己比比人家,差遠了,而且人家臉皮太厚,根本不提前面自己不想再去的事。
看著岳文躊躇的樣子,陳江平難得笑了起來。
世上有幾個人能抵擋住功名的誘惑?
自己這個年紀時,正是官心正熾的時候,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在經歷過比自己職位高的領導畢恭畢敬地介紹情況,經歷過與市委領導近距離接觸后,他要想進步的念頭只會更強烈,也只能一步步入彀。
況且,厲害,正
“理發,理什么發?”年輕民警笑道,“怎么聽著象暗號?開門,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