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是被人架上警車的,要害部位接連兩次受到撞擊,整個人腰都直不起來了。
“錢指導員,我特么地冤啊,比竇娥還冤!”齜牙咧嘴幾乎是躺在座椅上了,嘴里還不忘給自己洗白。
彬彬笑道,“先不用說這個,看看后面!”張健一回頭,心里立馬一哆嗦,后面蔣門神的車緊緊地跟著呢,“我靠,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落到這么個下場?!”
“是不是腦子里糊涂了?”彬彬笑著遞給他一支煙,張健接過來,嗯,卻沒有火,“因為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彬彬笑道,“其實我覺著你不冤,你們干的那些事,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張健看看他手里的火,“我們?干什么了?”
“看,還是糊涂吧?”彬彬給自己點上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霧就飄在了張健臉上,“挑明了說吧,你們的事我雖然知上午,阮成鋼放下電話不久,周平安局長又把電話打了回來。
“案子是反貪那邊二科科長湯來辦的,據說是在辦案中發現的線索。不過,照目前來看,多少與金雞嶺收回金礦有關系。”與阮成鋼說話,周平安向來是直來直去。
阮成鋼自己在檢察院也有朋友,多少也能打聽到信息,而打聽,并不是他真實的意圖,他的目的是通過領導,把岳文從檢察院包出來。
周平安明白他的意思,接著說道,“領導干部不能干預司法。這將來也是個大趨勢。現在說不好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聽到阮成鋼想說什么,他又打斷了他,“許檢也很強勢,我也跟他打過招呼了,他只說查清了再說,另外,下午,蔣勝與陳江平也會過去找他。”
阮成鋼明白,周局是盡了力了,現在的狀態不是以一對十八,而是以一對一群,他不由嘆了口氣,小人物,在一些人面前,還是太過于藐小了,如螻蟻一般!
中午,架不住老書記盛情相邀,又加上岳文的女朋友葛慧嫻在胡開嶺家里,談話不方便,與街道干部在老書記家里簡單吃了點飯,阮成鋼又回到村委會。
吃飯時,他與大家進行了溝通,岳文走之前他倆就商量過,先把會開完了,胡開嶺雖有異議,但老書記支持。
外面的雪是俞發大了,片片飛揚,遠處的落雁山已完全隱藏在暴雪中。
阮成鋼抹去光頭上的雪水,走進村委會。
老人都說,瑞雪兆豐年,希望這次金礦能收回來,但愿明年,金雞嶺的老百姓也有個好年景。
蔣曉云正與黑八、曹雷一幫小年輕吃著包子,刑警隊生活把這個書記家的千金鍛煉得跟男人一樣能吃苦,阮成鋼在岳文的位置上坐下,滿意地看看她。
上午已經順利度過,在老書記的指揮下,火很快救下了,他馬上派出一名刑警進行現場勘察,這火,著得太蹊蹺了。而那些來村里鬧事的礦上工人,在蔣曉云帶隊下,也被迅速控制住,并沒翻起什么浪花。
現在,就看下午了。
下午兩點多鐘,一班村民代表在街道干部的努力下,終于全數到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