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嬸——”
包間里頓時響起了熱情的問候聲,熱情的招呼聲,“小陶不抽煙吧?小阮抽煙!”
“叔,嬸,你們抽我的,嘗嘗這煙,流金歲月……”
老煙民岳魁和方秀蘭就接過了阮成鋼的煙,知道這肯定是好煙,內部特供!
“曉云,快坐,這孩子出落得更漂亮了。”方秀蘭叼著煙把蔣曉云按在座位上,緊挨著她,“聽說,現在當派出所長了?”
“都是教導員了!”黑八笑著補充道,卻見岳文招手讓他過去,“到前臺,再換個大桌!”
剛才,葛慧嫻來電話,她與岳言已經開到了城里,昨天岳言嘴快,任功成,張倩,尼亮和詠梅也過來了,大周末也都有時間,也來給老人家祝壽。
岳文粗略一數,十七八個人,如果西霞口市領導再過來敬酒的話,那是盛不下的。
進入大房間,阮成鋼看看陶沙,“老大,今天叔叔的生日,讓叔叔坐一客,嬸子坐二客,你來干主陪,怎么樣?”
陶沙笑道,“好,我們兄弟不是外人,阿文坐三陪。”
岳文笑了,“你們遠來是客……”
“嚯,岳局你等會兒得罰酒了,你還真把我們當成客人了?”高明一下子抓住岳文的話柄。
兩人正掰扯著,房門又推開了,三個蛋糕出現在門口,連送蛋糕的人也有些愣,看來不是一家蛋糕店。
“你看看你們,來就來吧,怎么訂這么多蛋糕,也吃不了啊。”岳魁看看屋里的四個蛋糕,兩個還是雙層的,這哪吃得下,干脆連菜不用上,光吃蛋糕得了。
“哪送的?”岳文忙走過去。
“政府辦宋秘書的。”
“田市長的。”
“政法委史書記的。”
阮成鋼點燃煙斗,淡淡道,“我讓老史訂的,等會兒他過來敬酒。”看樣子,聽稱呼,阮成鋼與政法高官兼西霞口公安局局長很熟。
“那放進來吧。”岳文道,“八哥,拿兩個送到前臺給服務員。”黑八與寶寶笑著出去了。
陶沙也不用服務員,親手打開一瓶茅臺,“叔,您過生日,我們必須喝茅臺。”
岳文看看陶沙手里的瓶子,外面那層紙已經泛黃,他笑著接過來,上面還有“地方國營茅臺酒廠出品”的字樣。
“老大,這是八八年以前的茅臺,八八年之后都標的是中國貴州茅臺酒廠出品的字樣,嗯,上面還沒有標度數,應是八六年以前的酒。”
陶沙笑了,“你簡直是萬事通,這是八三年的茅臺。”
嚯,二十多年了,那一瓶也得一萬多。
眾人正看著手里的酒,門被推開了,葛慧嫻、岳言、任功成、張倩、尼亮和詠梅笑著走了進來,任功成手里悍然又是一個蛋糕和一個花籃。
葛慧嫻笑著跟大家點頭示意打著招呼,可是看到坐在方秀蘭身旁的蔣曉云,她明顯一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