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八與寶寶豎大拇指,“當了領導,就是有魄力!”
“一把手就是不一樣。你們前陣子挖砂,是不是有錢了?”
“寶寶,你別提這個,他就過個嘴癮,上次拉著我去挖砂,到現在錢還沒給我呢!”黑八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奶奶個熊,今天老子一定要吃回來”。
岳文笑笑,“好,好,等會兒開好發票,回頭讓祝主任給報了。”
“你們金雞嶺請頓飯還請不起?”寶寶不屑道。
岳文裝模作樣驚呼道,“那可花的是我們自己的錢,呵呵,不過,花街道的錢,我不心疼。”
“切!”兩人又是一豎中指。
“快看,那妞的車。”寶寶眼尖,車子剛交城一處賓館門前停下,他就興奮地喊起來。
岳文與黑八也注意到了,美女正與一中年人在大堂里熱情地聊著,中年人長得富態,卻很是親熱。
黑八不平地罵道,“靠,不會是好白菜又讓豬拱了吧?”
“不,絕對不是,……是熟人,你看,有距離,兩人身體之間的距離,……,嗯,絕對超過40公分,這是熟人關系,不是情人關系。”岳文道。
“快下車。”寶寶馬上迫不及待了,車一停,黑八早躥下去了。他理理自己的頭發,故作矜持地走上前去,“哎呀,巧了,你不就是那個金雞湖畔的夏雨荷嗎?”
“我靠,他把自己當乾隆爺了。”寶寶癟癟嘴道。他一看,岳文卻與一個服務員聊上了。
美女也看到了黑八,她捂嘴淺笑,“你就是那個金雞湖畔的宋鐵林?”閱讀最新章節請關注
兩層小樓的房子經過改造,岳文與葛慧嫻睡二樓,父母與岳言睡一樓。
葛慧嫻陪著方秀蘭說了一會兒話,又洗了澡后才上樓,岳言仍在下面看電視。
看著葛慧嫻正往臉上拍著什么潤膚水,臉上脖子上白白嫩嫩的,加之剛沐浴出來,身上散發著一種甜香,煥發著一股女性的特有的氣息。
岳文就湊了過來,葛慧嫻打了他一下,“別動手動腳,言言還在下面看電視呢。”
“這個沒眼力價的東西,”岳文轉身沖出房門吼了一聲,“還不睡?明天不是要給你買手機嗎?”
岳言抬頭看看樓上,壞笑道,“不影響,你放心,我只能聽見電視,二樓的聲音我聽不見。”
葛慧嫻臉紅著指了指岳文,岳文厚著臉皮又要上前纏綿。葛慧嫻卻拿出筆記本來,順手打開,“長安路街道那個劉燕,我們一年的公務員,兩口子都移民澳大利亞了,秦南區不少處局的人也移民了,也有移民新加坡,你考慮過嗎?”
筆記本上一個文件夾打開了,出現了她在新加坡學習時照的照片
生活是五彩斑斕的,就象深秋的金雞嶺,但青春卻更象是雨中的金雞嶺,往遠處看是迷茫,往近處看,卻是清晰到逼真的底色。
三個人駕著車,一路互相打鬧,興致勃勃,樹上的粉塵早已沖刷干凈,但地面上卻是水流污濁,白色的廢水一股股流過,甚是刺眼。
“用不了幾年,金雞嶺就不再是世外桃源,而是污染的災區了。”岳文憂心忡忡,“再過幾年,恐怕水也不能喝了,眼前這溫如碧玉的金雞湖,恐怕就要盛滿臟水了。”
而此時的金雞湖卻掩映在煙雨中,霧氣、山色、青林、秋色,碧水,都恰到好處,它的氣質如水墨畫一般,而顏色,又恰如青瓷一樣。
“呵呵,當了書記,覺悟也高了,大不了再整治嘛!”黑八愜意地開著車,圍著金雞湖沿路而上,岳文的話就當耳旁風,獵豹的馬力很大,在泥濘的山路上絲毫不覺吃力。
寶寶卻道,“整治還不是要政府掏錢?他們亂挖亂采,肥了個人,富了自己的腰包,他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進城買房,老百姓卻只能守在這里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