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笑著看看他,卻沒有再表示,勁,已經鼓起來,現在多說一個字都多余。
各位看官,你仔細琢磨。
明明如月,高懸夜空。
岳文走上霸道,“曉云,你是回家還是回刑警隊?”
“回刑警隊吧。”這個時候,估計蔣勝兩口子早休息了。
霸道的車燈一下亮了起來,街面上卻空蕩蕩的,這個時間,只有出租車不斷在寬闊的大街上穿梭。
“八哥,那個司機的的電話你還留著嗎?”
“哪個司機?”黑八那邊立時安靜下來,顯然到了僻靜處,這人,心眼很活,他馬上知道岳文這是有私密話問他。
“就是我剛到交通局第一天那個出租車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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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方文的三輪摩托車是有號牌的。
有了號牌,哪怕是一根針扔進大海,警察也能把撈起來。
開發區警方全體出動,雖然時間仍沒到二十四小進,雖然現在已是凌晨一點。
搜索的重點區域仍是玫瑰莊園小區附近的村莊,這里是城鄉結合部,由于房租便宜,居住著大量外來務工人員。
大面積清查就這樣慢慢展開了。
開發區民警全員出動,挨家挨戶查找嫌疑人。
西十里埠村,一戶蓋在平臺上的二樓內仍亮著燈,不時傳出壓抑的哭泣聲。
搜索的民警隨即上前敲門,但屋內沒了聲音,那壓抑的哭聲就象一絲線一樣斷了。
民警繼續敲門,一名50歲的男子打開門,民警掏出手里的畫像,那名男子緊張地看看民警,馬上張腿就跑。
“抓住他!”
辛苦了一晚上的民警立即興奮起來,外面已是警笛大作,警犬狂吠,無數居民的燈都亮了起來。
當民警推開房門,屋內傳來一陣餿臭味,在昏黃的燈光下,一年輕女子蜷縮在墻角沙發上。
她臉部有傷,雙目紅腫,神情恍惚,當看到沖進屋內的民警時,看到那身警服時,看到警帽上的國徽時,立馬嚎啕大哭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