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別人敢這樣對阮成鋼,估計阮成鋼敢扇他大嘴巴子,可是面對著這個小兄弟,阮成鋼一把抓過火柴,“嚓——”青煙過后,煙霧繚繞。
“老二,你說怎么辦?”岳文虔誠地請教道。
阮成鋼看看他,“別在我這裝大尾巴狼,我不信你沒有辦法。”
“真沒辦法,要不我大老遠跑到交城來干嘛。”
阮成鋼笑了,“晌午了,吃什么?”
“什么都行啊,食堂吧!”岳文笑道。
“我們交城公安局的食堂比不上你們開發區交通局的食堂,”阮成鋼說著就拿起電話,“下個禮拜你到開發區交通局食堂參觀學習。”語氣很簡潔,但很霸氣,估計是對辦公室說的。
“走,吃徽菜,我們一個派出所長的家屬開的,我們去支持支持。”阮成鋼叼著煙站起來。
徽菜,中國八大菜系之一,其發展歷史如黃梅戲般抒情綿長、韻味十足。
徽州人徽菜有個俏皮的總結——“嚴(鹽)重好色,輕微腐敗”,前半句是說重油、重色、重火功,后半句則說的是以臭鱖魚和毛豆腐為代表的徽菜品種。
“二哥,你不知道我吃素?”
下了車,岳文與阮成鋼走進大廳,飯店裝修得很有徽州特色,走進一包間,每張紙的菜單上都系著紅色的如意,看起來很典雅。
“我兄弟。”阮成鋼對跟進的老板娘道。老板娘滿臉堆笑,她還沒有表示,阮成鋼又道,“你明白?”
“明白,明白……”
“你不明白,這是我親兄弟,”阮成鋼坐下,“上菜去吧。”
老板娘笑道,“好,好,阮局,這位領導,我們這里的拿手菜,您嘗嘗!”她也不多說,掩門而出。
臭鮭魚、黃山一品雞、黃山毛豆腐、漁夫四扣碗……
看著菜品迤邐而上,岳文忙叫道,“行了,別要多了,我就吃這豆腐!”
偌大的轉桌上,就坐著兩人,沒有外人,他相信,以阮成鋼的精明,顯然是看出什么來了,并且以他的雷厲風行,卻讓辦公室主任下個周再到開發區取經。
“黑車現象,擾亂市場秩序,容易激起群眾公憤。”阮成鋼道,“如果不加強行業監管,會導致劣幣驅逐良幣,并且,這些黑車主法律意識淡薄,一心鉆進錢眼里,我聽說,還有人,慢慢結成利益集團,形成涉黑的團伙,打著合法旗號干著非法的買賣,戴著白手套洗黑錢,完成原始積累后,靠著壟斷經營,大發橫財!”
“所以要提早整頓,不整頓不足以平民憤!”
岳文夾起一塊豆腐,醬料調制出的咸香風味,豐富了毛豆腐略帶沙沙的口感,辣椒和蒜蓉更賦予了毛豆腐微辣的口感,蔥花和芝麻的加入,使得原本的咸香味道更加濃厚……
岳文感覺自己都能做《舌尖上的中國》的撰稿人了!
“嗯,好吃,真好吃!”
“再來兩份,走時打包。”阮成鋼沖外面喊了一句。
不用問,雖然沒有服務員在這打擾他們,但是外面有人侍候。
“你看著我干嘛?”岳文拿起餐巾紙擦擦嘴角,阮成鋼卻沒有動筷子。
“你都要整頓了,你還問我怎么辦?”阮成鋼笑得很得意,“你早就想好了吧?是從第一次剃光頭的時候就想好了吧?”他得意地撫摸著自己的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