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芙蓉街道最大的金礦主,跺跺腳震三顫的主,”蠶蛹看來也很熟悉情況,“有錢不用說了,本人還是區高官,公檢法都有熟人,黑白兩道通吃,別說蔣書記得給他幾分面子,就是到了區里,管工委的領導也都熟得很!蔣書記現在才坐別克,人家奔馳、路虎早換了幾輛了!”蠶蛹小聲說道。
“這人也是白手起家吧?聽說,年輕時在芙蓉鎮街上也是威風八面,開發區區里的大痞子見面,也都得尊稱他一聲五哥。”曹雷道。
激情消逝,大家一時都有些愣,誰也不言語。恰在此時,一陣呻吟從隔壁傳了過來,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仍清晰地飄進大家的耳朵里。
集體宿舍的天棚上面都是空的,隔壁有聲響,另一屋子聽得清清楚楚。幾個人相互看看,馬上放下了煩惱,又是一陣竊笑。
寶寶笑道,小聲道,“你們不知道,這是劉書記的親戚,在這借住,兩口子結婚一個月了,每天都折騰,我申請換宿舍都申請了八回了,實在抗不住了。”
蠶蛹卻淫笑道,“這不正好免費試聽嗎?沒事,我抗得住。”
黑八卻小聲叫起來,“太銷魂了,啊,受不了了,我想殺人!”
岳文小聲譏笑道,“你到廁所自己擼一把,就殺死了上億人。”
黑八作出大驚小怪的樣子,“我靠,虎獨不食子啊。”
岳文小聲笑道,“我讓你扔了,又沒讓你吃了。”
黑八恨恨地指指岳文,眾人又是一陣壓抑的竊笑。
隔壁的聲音仍在繼續,沒有一絲停歇的架式,彪子咽了口唾沫,“真是的,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岳文悄悄站起來,走到黑八身邊,“啪啪啪”,開始打起黑八的屁股來。黑八小聲道,“哥是男同志好不好?哎,好,別停,哥就當按摩了。”
幾分鐘后,隔壁沒聲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小聲嘀咕道,“怎么不中用了?”
眾人都笑,黑八見岳文還在拍,大叫道,“我屁股都紅了,還不停下,給我補償。”
幾個人最終憋不住,都大聲笑了出來。
岳文輕松地回到自己床上,“補償沒有,不過,你把心放肚子里,打架我保證你沒事,說不定,領導還要表揚你呢!”
“真的?”聞聽此話,黑八頓時轉憂為喜,“快說,說說看。”
岳文賣個關子,“明天請客吧,請客告訴你。”
寶寶猶豫道,“能行嗎?不會給我們記大過吧?我們沒什么,你們倆剛來,那就不好了。”
岳文笑道,“你把心放肚子里,我說沒事就沒事,”他又朝黑八喊道,“八哥,等著請客吧。”
黑八這次很大方,“請客,呵呵,小事一樁,如果真沒事,我們幾個請你,……嘿嘿,如果有事,你輪流請我們幾個怎么樣?”他算計著把寶寶、蠶蛹幾個人都拉進來,反正輸了幾個人共同掏錢,自己也花不了多少錢。
寶寶、彪子等人都不傻,都聽懂了黑八的意思,反正不吃虧,紛紛附和,“是啊,我怎么覺著明天懸呢!”
“嗯,這事肯定不會這么容易過去!”
岳文也不辯解,往床上一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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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不是說算了嗎?又不是故意的,怎么你們又去了?”凌亂的屋子里,大灰狼狠狠地盯著幾個狼狽不堪的兄弟。
二腚一臉幽怨,“周軍說要給你找回臉來。”他看看二郎神,二郎神埋著頭,坐在桌子上抽著煙。
大灰狼站起來踢了二腚一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