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村委會外響起了鞭炮聲,萬建設、遲遠山、彪子、蠶蛹、蔣曉云都紛紛走出村委會,就連滿腹心事的葛慧嫻也跟著走了出來,絢爛的煙花映照在人們臉上,五彩繽紛。
剛才還靜默的人群已經沸反盈天,歡呼聲、歡笑聲此起彼伏,鞭炮聲、鑼鼓聲震耳欲聾。
不知誰帶頭,不知誰組織,歡快的秧歌也扭起來,在這個寒冷而又火熱的雪夜,群眾自發用行動表達著自己的思想,自發用身體抒發自己的歡快,——金雞嶺提前迎來了自己的節日!
車里,周平安也被感染了,良久,他才說道,“成鋼,今天我才感覺到給老百姓辦好事,是什么滋味,……你們是實實在在辦了一件大好事啊!”
“可是,周局,金礦是收回來了,沒有發現金精礦,也沒有發現狗頭金,只是,在車上都發現了炸藥和汽油,還有一輛貨廂發生爆炸,車上兩人當場死亡,……看來岳文當初分析是對的,這次投票只是表面工作,暗地下,把金精礦跟狗頭金運出去,才是施忠孝的真正目的,爆炸,這是對他最大的掩護,可惜啊……”阮成鋼抽著煙斗,他已經忘記周平安討厭別人在他的車里抽煙了。
“可惜什么?”周平安接話道。
“可惜,岳文不在。”阮成鋼盯著周平安,緩緩說道。
“岳文?是不是線索不準?”周平安看著阮成鋼,也有些猶豫,在破案上,他從不干涉刑警隊的工作,無條件信任阮成鋼。
“岳文既然說有,我相信有。”阮成鋼沒有絲毫猶豫。
“那在哪里呢?”周平安看看他,“成鋼,你看,金礦收回來了,村里穩定下來了,你是頭功!……”
“岳文是頭功!”阮成鋼正色道,“順利收回金礦,得益于岳文定下的補償政策,這樣減少了十八家金礦的阻力,他又說服交礦集團出資參股……”
“先不說這個,這個到常委會上再講,”周平安打斷阮成鋼,“可是對我們警察來講,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金精礦和狗頭金,前者案值重大,后者無價之寶,今晚的行動,溫書記很關注,王軍書記也知道了,成鋼……”他又看看阮成鋼,“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啊,前面你立了那么多大功,馬上到年底動干部的時候了,你可就差這一哆嗦了啊!……王軍書記知道你,他在開發區年頭也不短了,年底馬上要到濱城市干市長了,……你可要抓緊機會啊!”
阮成鋼咬咬牙,“我怎么覺著,這才剛剛開始呢,村民代表會剛結束,……三路貨車,都沒發現目標,……周局,你放心,我說有肯定會有,說能找到肯定能找到。”
他話剛說完,蔣曉云又來到車前,她一下拉開了車門,周平安不悅地看了她一眼,蔣曉云也顧不得領導的臉色了,低聲匯報道,“周局,阮隊,施忠孝跟丟了!”
“什么?”周平安與阮成鋼二人同時道,“還能跟丟了?”阮成鋼補充道。
蔣曉云無話,她好象靜靜等待著阮成鋼下一步的命令,又好象很自責,仿佛跟丟施忠孝是她的責任一樣。
阮成鋼的煙斗又點起來,現在,事情復雜了,不僅金精礦不見蹤跡,狗頭金更是杳無線索,現在施忠孝都不見了,本來刑警隊的思路就是圍繞施忠孝,打開突破口,現在口子都不見了,從哪突破?
他重新開始捋著思路,從前幾天的觀察盯梢中及岳文提供的線索中都能發現,施忠孝的行動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