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成鋼小心翼翼地把狗頭金捧起,他倒吸一口冷氣,卻馬上又放了回去,他的情緒驟然冷卻下來,“好兄弟,干得好!……我知道,你是不是攔不住他……”
“不,我能攔住他。”岳文卻接口道。
“那你為什么不攔?狗頭金我要,人,我也要!……這滿海的漁船,你讓我怎么去找?讓邊防的怎么去查?”阮成鋼是真不滿了,他努力壓抑著自己。
“我怕爆炸,船艙里是滿滿的炸藥。”岳文平靜地說道,“當時碼頭上有上千艘漁船,萬把來人,留他還是放他?”他象在問自己,又象問阮成鋼。
蔣曉云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船的火藥,如果真爆炸了,那是什么結果?別說已收回狗頭金,就是收不回來,那也絕不能讓碼頭爆炸,那樣,開發區又會象自己上小學時,又將成為全國的焦點!
她看看岳文,他不是不想攔住施忠孝,他是不想因抓住一人而損害千人萬人,不想因立功授獎而拿普通老百姓的生命作賭注!
不過,這樣的情況下,能拿回狗頭金,也不知他用了多少心思計謀,經歷過了怎樣的斗智斗勇!
習慣了警察把榮譽看得過重,她對阮成鋼也理解,看著阮成鋼一臉沮喪,岳文卻一臉輕松,蔣曉云心里驀地一動,“忙了一天了,你餓了吧?”她從包里拿出一個面包來,遞給岳文。
岳文接過來,也不管阮成鋼的目光,大口咬著,大口吞咽著,海風灌過來,他不由地咳嗽起來,“特么地,一天沒喝口熱水了!檢察院怎么這么扣呢,中午飯我都沒吃飽!”
阮成鋼下意識地看看手表,已是快接近晚上十一點鐘。他也看出了端倪,一拍岳文的肩膀,“別賣關子了,找回施忠孝,那才圓滿呢!快說,到底能不能把他抓回來!”
著成排的彩旗,這個容易辨認吧,但他的船上沒有,只要探照燈一照,他立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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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嘎拉扎布的朋友!”額爾古納酒店的老板熱情地握住了岳文的手,雙手緊握,力道很大,很是熱情。
“誰?誰是嘎拉扎布?”岳文蒙圈了。
“劉總的朋友,就是秦灣劉總——劉濤的朋友,我們的海鮮全是他供貨,他說你是他的領導!”
劉濤是岳文結識的秦灣當地的商人,他不媚俗,并不因為岳文當時是廖湘汀的秘書而傾力結交,也不因為他是交通局長而有求于他,岳文自信看人還是很準的。
剛才與老毛子拼酒以前,劉濤打來電話,他剛從京城回開發區,可是岳文卻到了滿洲里。
“朋友,我們是朋友!”岳文酒勁上涌,他一敲桌子糾正道。
“免單,撤下這一桌,重新換一桌,我們重新開始!”老板豪爽地一揮手,“一會兒嘎拉扎布也過來,他也要見見把俄羅斯酒神喝倒的朋友,我們接著喝。”
葛慧嫻又是擔心又是驚喜,眼看著一場鏖戰偃旗息鼓,另一場大戰卻又要打響,看著桌在上添酒回燈重開宴,她的心弦轉軸撥弦三兩聲,就弦弦掩抑聲聲思了。
“光棍,特么地,這絕對是條老光棍!”
岳文恨恨地盯著施忠孝的背影,這人從上船后就沒驚慌過,還真有大哥的風采!
他一跺腳,腳都凍麻了,我靠,只好賭一把了,光棍,誰不會耍?再說,船艙底下是不是炸藥還不一定呢!
“施總,有火嗎?借個火,你不用看我,我不抽煙,呵,不過,我知道您抽。”岳文顧作輕松地走近施忠孝。
施忠孝笑道,“你想試試,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