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出差了?”副總忙沏茶遞煙,對這個新任出租辦主任,他也知道是岳文的嫡系部隊,聽說也是跟著岳文從芙蓉街道一路摸爬滾打走出來的。
“是到澳門出差了吧?”彪子絲毫不留情面,“這個亂改計價器的的司機是你們公司的吧?”他從包里抽出一份筆錄。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副總皺著眉頭接過筆錄,又看看彪子,“是。”
“《出租車管理條例》你學習過吧?”
“學習過,學習過。”
“私自拆除、改裝計價器或者在計價器上弄虛作假的,由交通行政主管部門吊銷其營運資格證件。”彪子大聲道。
副總心里一松,“應該吊銷,不能讓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我們公司大部分出租車司機是好的。”
彪子輕蔑地看看他,“看來你是沒有學透徹啊,出租汽車經營者因管理不善,本單位出租汽車駕駛員違法行為嚴重、服務質量低劣,由交通行政主管部門對出租汽車經營者處以3000元至3萬元罰款,并可責令停業整頓5天至15天。”
“啊!”
“這是通知書,簽字。”彪子從包里拿出幾份材料,抽出其中的一份遞給副總。
副總哭喪著臉說,“這我作不了主。”
“你當然作不了主,”彪子厲聲打斷他,“作主的是我們,我們就是通你們,你們只有被通知的份兒!”
說繞口令哪!
副總讓他說的一愣一愣的。
“簽字吧!別耽誤我的時間。”
副總看著一身肌肉塊的彪子,顫抖著手簽上了字。
“沒完啊,法定代表人和管理人員不按照規定參加市交通行政主管部門組織的培訓或者未經培訓合格擅自上崗,由交通行政主管部門給予警告,并可處以200元至2000元的罰款情節嚴重的,處以2000元至2萬元罰款,并可責令停業整頓3天至7天。簽吧。”
簽的慢了還不行,看著彪子身后兩個身穿制服的彪形大漢,副總感覺自己心都要抖了。
“還有!”
“還有?”
“不執行交通行政主管部門協調營運業務的措施由交通行政主管部門給予警告,并可處以200元至2000元的罰款情節嚴重的,處以2000元至2萬元罰款,并可責令停業整頓3天至7天。”
彪子看看他,“共罰款7萬元,停業整頓一個月!”
七萬?一個月?
副總哭喪著臉說不出話來了,估計王國生在現場的話,知道他簽了字,當場都能把他當色子搖碎了!
“告訴王國生,讓他到交通局參加培訓。”
以前培訓就是走過場,副總知道,隨便派一個人去即可,他知道,交通局現在動了真格,你別看王國生記牌腦子好用,可是,去了能不通通過考試,還不一定呢。
“別站著了,快去拿錢!”
副總一看,彪子連罰款的票據都給他準備好了。
“噢,保險也不給交了?這是哪一家?”岳文坐在孫健一的辦公室里,接起了薩達姆的電話,“王世榮的威馳,好,有創意!”